2012年3月18日 星期日

虛雲老和尚

虛雲菩薩
前言
虛雲菩薩世壽一百二十歲,僧臘一百零一歲,戒臘一百年,是中國佛教的泰斗,教界的權威,近代的聖僧。根據親近 虛雲菩薩的弟子「福建鼓山門人純果」之 描述:先說他老人的儀表,菩薩個子很高,臉孔長長,永遠帶著莊嚴和嚴肅,道貌森森,頭髮蓬鬆舊白,鬍鬚也是長長白白,眼簾常閉,走路筆直,不東張西望,行 住坐臥,俱足威儀,儀表威嚴。如果一個陌生人初看到,心裡總覺得有點駭怕,對他老人說話,心裡總覺得有點顫抖。當他老人開口說話,又有一種態度,慈顏和 靄,活像一個年老母親對一個年輕孩子一般慈悲,溫存教導,在這時我們才鬆了一口氣。
他老人對任何人一 律都是平等,沒有輕僧重俗,也沒有輕貧重富。我們看他老人興革六個大叢林,便可看得出他老人一顆菩薩的心腸,經常凡是一個荒廢的叢林,或一個子孫叢林,一 旦請了他老人住持,他老人就改為十方寺院,開單接眾,無分彼此,便利十方僧人居住,這一點,就可顯出他老人一顆平等的心。關于菩薩個人生活方面,也非常簡 單樸實,他老人除一衣一缽外,百無所有,衣食住平等化,人家吃什麼,他就吃什麼,並無特別享受。他老人有病也不醫治,任他挽延,他說:「病是業障所纏,業 障了,病就好」。這是他老人醫病秘訣的方法。
菩薩建築六個大叢林,建築無數個小庵院,地方一建好,老 人就離開,一切便交托別人管理。離開時,除帶一衣一缽外,所有金錢財物全部都交還常住管理,一分一文都不帶走,這就是他老人為人的偉大處,真為萬古模範。 菩薩一生不貪名利,不貪世福,一生只是辦道,造就人才,修建古剎,這是菩薩有生以來所定下來的宏願。
菩薩在維護世尊正法則非常堅持,開示云:「修行須別真偽邪正,不然差之毫釐,失之千里,不惟徒勞無益,且錯因果。昔常有人做到坐脫立亡地步,或金骨子成 堆,猶被正眼人目為邪魔外道。何況不明如來宗趣,盲修瞎練,背道而馳者乎?所以古人修行必依止善知識,有所發明必經大善知識印可,方為正道。」

幼年的 虛雲菩薩
在清朝道光年間,世居湖南湘鄉的蕭玉堂先生調官至福建永春任職,與夫人顏氏一同到了福建永春。他們年逾四十,憂無後代,顏氏赴城外觀音寺祈子。他們見寺 宇殘破,及東關橋樑失修,發願興建。是夜,夫妻同夢一位長鬚身著青袍長者,頭頂觀音,騎虎而來,躍臥榻上,同時異香滿室,於是顏氏遂得有孕。
第二年,道光二十年庚子歲,即西元一八四○年,蕭玉堂調官至泉州府,當年七月二十九日寅時,菩薩誕生於泉州府署。因初墮地時為一肉團,顏氏駭慟今後無復有舉子之望,氣塞而死。第二天,有賣藥翁來,為破開之,裡頭有一男嬰,只好由庶母王氏撫育。
菩薩十一歲時,祖母周氏為了幫她兩個兒子即蕭玉堂及其弟一併解決傳宗接代的問題,為菩薩同時定了兩門親事,一田氏,一譚氏。二家皆湘籍而於福建任官的世交。菩薩十二歲時,其父因事赴台,曾攜菩薩同乘小洋船,由廈門出發來過臺灣。

少年的 虛雲菩薩
菩薩自小喜三寶法物,初看香山傳。觀音菩薩成道事。熏染於心。後來菩薩的父親看出他有出塵志,欲因勢利導。把他留於家中,請一位「先天大道」王先生,教 在家修行法,令看各種道書,及教內外氣功。並付囑叔父管教。菩薩在家讀道書三年,認為根本不究竟,如坐針氈,乃佯博叔父歡,助理家政。以懈其防。一日乘叔 父外出,覺得是離家的機會到了,乃打包向南嶽去。但半路上歧路多,半途被截回。將菩薩及從弟富國送至泉州。

青年的 虛雲菩薩
那年菩薩十七歲,未久,其父將田譚二氏接回,為他舉行婚禮,並將菩薩禁錮起來。菩薩與二氏同居而無染,時常為二氏說佛法,她們亦能領悟。菩薩見從弟富國有超俗志,亦時與說法。閨中堂外,胥成清淨法侶。
菩薩十九歲時決志離俗,從弟富國同此志。暗探福州鼓山路程。作皮袋歌一章(見法彙詩偈篇),留別田譚二氏。與富國同逃至福州鼓山(湧泉寺)。禮常開老人,為披剃。菩薩二十歲時,依鼓山妙蓮和尚,圓受具足戒,名古巖,又名演徹,字德清。
那時其父在泉州,派人四出尋訪不得。其弟富國於圓具後,行腳參方,去後不知蹤跡。菩薩則隱山後巖洞,禮萬佛懺。不敢露面。時遇虎狼。亦不畏懼。菩薩在山 洞禮懺。已滿三年。某一天,鼓山職事來告訴菩薩說:「泉州蕭老太爺已告老還鄉,你可不必再躲藏起來了。妙老和尚稱讚你恆心苦行。但修慧還須修福。你應回山 任職,為大眾作服務工作。」菩薩遂回山門,任職事。菩薩二十五歲時,冬十二月。聞父在湘鄉原籍病故。從此不探問家事。斷絕音書。二十七歲時,有鄉人來言。 謂予父歿後。庶母王氏。領二媳出家為尼。王氏法名妙淨。田氏法名真潔。譚氏法名清節。
直到菩薩二十七 歲仍任職鼓山。已滿四年。所當職務:自水頭、園頭、行堂、典座,皆苦行事。中間曾派膴事,弗為也,即寺中常住,時有單嚫,亦不領受。每日僅粥一盂,而體力 強健。時山中有古月禪師,為眾中苦行第一。時與深談。既而自思,任職多年,修持不無少礙。又思昔日玄奘法師,欲求經西竺,於十年前,先習方言,日行百里, 復試絕粒。先由一日起以至若干日。以防沙漠荒磧,絕水草也。古德苦行,有如此者。我何人斯,敢弗效法。乃辭去職事。盡散衣物。僅一衲、一褲、一履、一簑 衣、一蒲團。復向後山中作巖洞生活。

過巖洞生活的 虛雲菩薩
菩薩二十八歲至三十歲之三年間住山洞。此三年中,居則巖穴,食則松毛,及青草葉。渴則飲澗水。日久褲履俱敝,僅一衲蔽體。頭上束金剛圈。鬚髮長盈尺。雙 目炯然。人望見之以為魅,怖而走。予亦不與人言談。初一、二年,時見勝境,不以為異。一心觀照及念佛。處深山大澤中。虎狼不侵。蛇蟲不損。不受人憐。不食 人間煙火。幕天席地。自念:萬物皆備於我,心中歡悅。自以為四禪天人也。夫世人之患,為口體耳。古人有所謂以一缽輕萬鍾者。我今並一缽而無之,無礙自在。 因之胸次灑然。體力日強。耳目聰明。步履如飛。自問亦不自知其所以然。後一年。乃隨心所欲。隨意所之。有山可住。有草可食。行行重行行。不覺又一年矣。

始學天臺教觀的 虛雲菩薩
一八七○年,菩薩三十一歲,一日行至溫州某山,棲息巖中。一禪人訪至,告曰:「天台華頂龍泉庵的融鏡老法師是天台第一有道德者,依他學習必能饒益汝 也。」菩薩求法心切,直上華頂。至茅庵外,見一僧。問老法師在否。答曰:「補衣的是。」即近前頂禮。法師全不顧視。菩薩開口說:「學人特來親近老法師,望 祈垂慈。」師顧視良久,曰:「你是僧耶?道耶?俗耶?」答曰:「僧」問:「受戒否?」答:「已受具足戒。」問:「你這樣,試有多久。」菩薩略述經過。
融鏡老法師再問:「誰教你如此做?」菩薩答:「因見古人每多苦行成道,故此想學。」融鏡老法師接著說:「你知道古人持身,還知道古人持心否?觀你作為, 近於外道,皆非正路。枉了十年功夫,巖棲谷飲,壽命萬年,亦不過如楞嚴十種仙之一。去道尚遠。即進一步,證到初果,亦不過自了漢耳。若菩薩發心,上求下 化,自度度人,出世間不離世間法。你勉強絕粒,連褲子都不穿,未免顯奇立異,又何怪功夫不能成片呢?」
菩薩被老人這樣痛處一錐,直透到底,復頂禮求開示。師曰:「我教你,若聽。在這裏住。不聽,任去。」菩薩趕忙說:「特來親近,焉敢不聽?」師即贈以衫褲 衣履,令剃髮沐浴,作務去。并教看「拖死屍是誰」的話。菩薩從此試粥試飯,及學天臺教觀,勤勞作務,得師嘉許。三十二歲時,在龍泉庵侍融鏡法師,時有啟 發。法師年已八十餘,精嚴戒律,宗教並通,令菩薩多參講座,以利遊方。老法師教他往國清寺參學「禪制」,至方廣寺習『法華』,前後二年。在國清寺習經教之 後,又至高明寺聽敏曦法師講『法華經』畢。後辭別鏡老法師到岳林寺,聽『阿彌陀經』畢。乃渡海朝普陀山,遍參各寺剎。三十七歲那年,菩薩由普陀回寧波,至 阿育王寺,寄火食,拜舍利二藏,以報父母劬勞之恩。並至天童寺,聽講「楞嚴宗通」。

東朝南海北禮五臺的 虛雲菩薩
一八八二年,菩薩四十三歲,自從割愛、辭親、出家已二十餘年矣。自念:道業未成,隨風飄蕩,心生慚愧,擬再東朝南海,北禮五臺,欲報父母劬勞。因住南海 普陀數月,靜中稍見勝境。思及:出世不見母親,母為生我而死。父僅得我一子,我竟背父而逃。父因我而辭官,而促壽。昊天罔極,耿耿數十年矣!特此發願朝 山,求諸佛菩薩加被,願我父母脫苦,早生淨土。任他百難當前,非到聖境,死亦不敢退願也。乃發心朝五臺山。於是年七月初一日由普陀法華庵起香,三步一拜, 以直拜至五臺為止。
初時時附香者有四禪人。渡海後,每日行路不多。中間曾停湖州。及至蘇州常州,四人漸皆退去。而菩薩仍向前拜。至南京禮牛頭融祖塔。渡江。止浦口獅子山寺。
由獅子山起香。從蘇北入河南省。經鳳陽毫州。昊陵。嵩山。少林寺。至洛陽白馬寺。曉行夜宿。風雨晦明。如是行。如是拜。一心念菩薩聖號。苦樂飢飽。不縈念矣。
一八八二年,年底,臘月,至黃河鐵卸渡(又名鐵謝),過光武陵。渡河泊岸後,天色已晚。歇足於路旁一擺小攤之茅棚。趺坐而坐。夜寒甚,大雪漫漫。次早雪 深盈尺,無路可行。先則枯坐念佛。飽受飢寒。因草棚並無遮欄,蜷伏一角。既而雪愈大,寒愈甚,腹愈飢。僅存一息,而正念不忘。一日。兩日。三日。如是雪, 如是寒,如是飢,漸入迷態。初六午後,雪止,微見日影,然已病莫能興矣。初七日來一丐者。見菩薩臥雪中。致問。菩薩亦不能言。丐者知是凍傷,將雪撥開,以 圍棚草烤火煮黃米粥。令菩薩食,菩薩因得煖氣,復生。
丐者姓文名吉,問菩薩曰:「何來?何去?」菩薩 答曰:「來自南海。將朝五臺。」文吉自謂「來自五臺。寺中人皆識我。」為菩薩示路後,即去。菩薩如是拜行,夜晚有時掛單及有時外宿路邊。某夜腹痛極劇,翌 日仍拜行。夜晚發冷病,每日仍勉強拜。某日抵黃沙嶺,歇於山頂破廟。至此已不能行走,不進飲食,日夜瀉數十次。起動無力,瞑目待斃而已。菩薩此刻無悔念 也。某夜半夜看見不遠處有人起火,原來又是巧遇丐者文吉。文吉拿水一杯給菩薩喝,菩薩得見文吉,頓覺身心清淨。(文吉係 文殊菩薩示現)
文吉將菩薩之污穢衣服換洗並給一杯藥喝。菩薩因而病退,食黃米粥二碗,大汗之後,內外輕快。文吉在此照應四日。菩薩病已大退,乃扶病起香。從此荷物作 食,暫由文負擔,菩薩妄想頓息。外無物累,內無妄念,病亦日愈,體亦日強。辰旦至暮,可拜行四十五里,亦不覺苦。至抵太谷縣離相寺,文吉離去。行行復行 行,雖備嚐艱辛,總可及時遇善緣相救相助,菩薩憑著孝心堅固,死亦不敢退願,終於拜到五臺山了。

文吉係 文殊菩薩示現
先上臺參禮,後下臺到顯通寺,參加六月大佛會,至是,為超生父母,拜香三年之願已畢。而此三年中,除為疾病所困,風雪所阻,不能拜香外,一心正念。禮拜 途中,歷盡艱難,心生歡喜。每每藉境驗心,愈辛苦處,愈覺心安。因此纔悟古人所謂:「消得一分習氣,便得一分光明。忍得十分煩惱,便證少分菩提。」又於中 途所歷諸名勝:自普陀而江浙,而中州,而黃河,而太行,勝地名山,說之不盡。古今遊記,言之甚詳,然不及身歷其境者之為快。若五臺為清涼聖境,文殊放光。 千丈寒巖,萬年積雪。石橋橫鎖,樓閣懸空。則非他處所及。菩薩以拜香期內,不及觀賞。還願已畢,稍為涉足,不欲靈山笑也。大會圓滿後,上大螺頂,拜智慧 燈。第一夜無所見。二夜見北臺頂一團火,飛往中臺落下,少頃分為十餘團,大小不一。第三夜又見中臺空中三團火,飛上飛下,北臺現四五處火團,亦大小不同。

行腳遠遊步行萬里的 虛雲菩薩
一八八五年,菩薩四十六歲,朝五台山願畢,七月初十日。拜謝文殊菩薩下山。由華嚴嶺向北行。至大營渾源南境。朝北嶽恆山。至平陽,遊南北仙窟,至蒲州, 遊漢壽亭侯關侯,入陝境,遊西岳華山,入甘肅,遊崆峒山,至長安,遊慈恩寺大雁塔,遊華嚴寺禮杜順和尚塔,遊牛頭寺,興國寺,禮玄奘法師塔。翌年,到終南 山與諸老同參覺朗、冶開、法忍、體安、法性諸上人,同在南五台茅棚住兩年。四十八歲下山,至漢中府,遊漢高祖拜將台,遊包城諸葛廟,遊張飛萬年燈,入川, 遊七曲山,九曲水,劍門關姜維城。四十九歲,到成都,遊昭覺寺,文殊院,草堂寺,南下眉山縣,洪雅縣,朝峨嵋山,禮普賢菩薩,至峨嵋金頂進香,夜睹佛光, 萬盞明燈,如星繁聚,其中勝境,說之不盡。朝畢下山,入西康,遊瀘定橋,入西藏拉薩,遊布達拉宮,至不丹國,遊喜馬拉雅山,入印度,朝佛聖蹟,渡海入錫 蘭,朝楞伽山,入緬甸,朝大金塔。
菩薩五十歲,回國過臘戍,入漢龍關滇境,至大理,觀洱海銀濤,聲聞 數里,歎為奇觀。朝雞足山,禮迦葉尊者,遊安邦大王廟,遊半山鳴歌坪,相傳尊者入山,八國王送至此,不忍去,在山修行,成護法神。朝華首門,此門係迦葉尊 者在內入定,宛若城門,高數十丈,廣十餘丈,雙門關閉,門縫顯然。是日,菩薩進香禮拜時,忽聞大鐘之聲,鐘鼓魚磬聲,在地土人均歡呼禮拜,稱有異人至,對 菩薩說:「師必有道矣。」師婉謝道:「不敢不敢。」至山頂,遊天柱峰,此峰為全山最高處,據山志載:「全山有三百六十庵,七十二大寺。」今則全山不足十 寺,僧伽與俗人無殊,子孫相承,各據產業,非本山子孫,不准在山中住,並不留單,師念往昔法會之盛,今日人事之衰,歎息不已!
下山,至楚雄府,在西門外高鼎寺掛單。初到未幾,聞蘭香滿室,寺中執事僧向師道賀:「上座至,仙蘭放異香,乃上座之德感也。」菩薩初不知,後由寺僧,引 述府志載:「山有仙蘭,不見其形,遇真人而放香。今日蘭香滿山,必為上座德召所感。」遂殷勤招待,堅留菩薩住寺中,菩薩因回湘事急,卻之。至昆明,經貴 州,入湘省衡陽岐山,參謁恆志老和尚,至武昌寶通寺,禮志摩老和尚,赴九江廬山參加念佛會,至安黴朝九華山,渡江登寶華山,參聖性老和尚,是歲在山過年。 菩薩在這兩年,行腳遠遊,步行萬里,水驛山程,霜風雪雨,可謂極苦,然菩薩惓惓道念,益加不懈。

重遊江浙參謁各方的 虛雲菩薩
一八九○年,菩薩五十一歲,到江蘇宜興顯親寺,親近仁智老和尚,這位老和尚是當時三江最有名望宗匠,菩薩在這位老和尚座下親近好多時間,得著這位老和尚 有力指示,獲益不少。這位老和尚後來到廣東南澳山住石岩,即現今疊石岩的鼻祖。顯親寺,係天童寺密雲祖師出家地方,是時菩薩在此寺過夏。入秋,到句容,和 赤山老和尚同住山岩,赤老也是當時宗門下一位大名鼎鼎宗匠,很受一些禪和子敬仰,地方是山岩茅棚境界,親近他的人很多,茅棚裡每日的工作,是有一定,每日 除講經坐禪外,大家不分老幼都要出坡抬石頭,以抬石頭,作為「看話頭」口號,每日如是工作,這種工作,是赤老特有家風,有意要使一般學者,吃些苦頭,此 即:「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赤老用心之苦,自有禪門一個深錐處。
菩薩五十二歲,在南京與楊仁山 居士研究因明論,般若燈論,是歲在淨成寺過冬。菩薩五十三歲,與普照和尚,月霞法師,印蓮和尚,一道上九華山,同住一間翠峰茅棚,互相研究教理,弘揚〈賢 首宗〉,由普照和尚主講華嚴,月霞法師主講五教儀,菩薩主講〈楞嚴經〉,當時學者多來聽講親近,每日除講經坐禪外,也要出坡抬大石頭,一切規模都仿赤老那 樣做法,一時之盛,成績斐然。越年,諦閑法師亦來同住弘法,菩薩在翠峰茅棚研究教義,共有三年。
菩薩 五十六歲,到揚州高旻寺打禪七,至大通荻港,沿江行,遇水漲,忽失足墮水,浮沉一晝夜,流至采石磯附近,才給一個老漁翁撈起,老漁翁把他救活,送至寶積 寺,但口鼻大小便諸孔流血,寺僧乃延醫療治,居數日,謝別,赴高旻寺打禪七,時病益烈,血流不止,小便滴精,菩薩都不理,以死為待,晝夜精勤,經二十餘 日,眾病頓癒,從此萬念俱息,工夫爐火純青,晝夜一如,行動如飛,飄然如置身於空界,一夕,心光發洩,頓見大地光明,山門外一切境界,洞然無礙,三叉河中 行船,兩岸樹木,了了明明,看得一清二楚,這時,菩薩自知這種境界,是心光洩露幻境,若是執著,為害甚大,此不過是參禪人所必經善境,實非聖境,菩薩明白 此底蘊,以是聽其自生自滅。(筆者按:此應是楞嚴經中佛說「色陰盡」之境界,請教諸方大德以為然否?)
但菩薩在這時緊緊迫進,其禪功,殆有一日千里之勢,至臘月,一個晚上,開靜時,護七師倒開水,忽燙著菩薩手上,痛極,一時失慎,茶杯墮地,一聲破碎,菩 薩頓然大悟,如夢醒覺,隨即信口說道:「杯子撲落地,響聲明瀝瀝,虛空粉碎也,狂心當下息,燙著手,打碎杯,家破人亡語難開,春到花香處處秀,山河大地是 如來。」菩薩五十七歲,離開高旻,再到鎮江金山寺過戒期。

燃指以報母恩的 虛雲菩薩
一八九七年,菩薩五十八歲,因念生而無母,未見慈容,每以思之,輒覺心痛!遂往寧波育王寺,拜佛舍利,燃指供佛,超度慈母。每日定三千拜,一夜,在禪坐 中,似夢非夢,見空中金龍一條,飛落舍利殿前天池內,長數丈,金光晃耀,菩薩騎上龍脊,即騰空至一處,山水秀麗,花木清幽,樓閣宮殿,莊嚴奇妙,見母在樓 閣上瞻眺,菩薩大叫母親,請你騎上龍來到西方去,龍即下降,夢即驚醒。但此夢兆,乃顯菩薩孝感真誠。菩薩睹舍利,初見綠豆大,紫黑色,再拜,變為赤珠有 光,再拜,觀舍利大逾黃豆,色澤黃白。至冬月,大病頓發,已不能拜舍利,入如意寮醫治,服藥罔效,臥不能坐,奄奄一息,眾皆謂菩薩世緣將盡,但菩薩以燃指 不成,心生焦慮!至燃指期,菩薩堅請參加,首座等皆不贊許,因菩薩病重,恐有危險,菩薩不覺淚如泉湧,曰:「我欲報母恩,發願燃指,倘因病中止,生亦何 益,願以死為休矣!」宗亮監院聞之,亦流淚慰曰:「你不要煩惱,我助你成就!」次早,齋歸,宗亮當家扶菩薩上佛殿,數人幫燃,菩薩先禮佛,眾念懺悔文,起 燃,菩薩一心念佛,將此功德回向慈母,初覺痛苦,繼而心漸清定,念至「法界藏身,阿彌陀佛」,菩薩全身毛孔豎起,頓然輕快,指燃畢,自立禮佛,不用人扶, 已能行走,禮謝大眾,步行回寮。翌日,病已復癒,像這樣,皆菩薩虔誠所感,而得佛力庇佑。

終南山入定的 虛雲菩薩
一九○○年,菩薩六十一歲,前後在江浙住有十年,又思遠遊,目的地擬再朝五台,後入終南長住,以作修隱,由赤山出發,到鎮江揚州,入山東,遊東嶽泰山, 到嶗山,遊憨山老人海印寺,到曲阜,遊孔廟,孔陵。向西行,在途上有一夜,菩薩宿一個破廟,廟內空無一物,祇有一口朽棺,棺蓋反著,是夜,師在棺蓋上睡 覺,睡到半夜,棺中大動數次,內有叫聲:「我要出來。」菩薩驚醒,問道:「你是人還是鬼?」應曰:「我是人。」師問:「是什麼人?」又應曰:「我是討飯 的。」這時菩薩跳下,把蓋子拉開,讓他出來,此叫化子狀醜如鬼,真把菩薩嚇了一跳,他一見菩薩,就問道:「你是什麼人?」師答:「我是和尚。」化子大怒, 謂菩薩壓在他頭上,欲動武打菩薩,菩薩笑曰:「我坐在蓋上,你還動都不能動,還欲打我?」化子氣餒,自往小便,後還臥在棺內。
是時義和團在山東各縣,已有亂兆。一日,菩薩於途中遇一洋兵,以槍向師,問著:「你怕死嗎?」師鎮然答道:「生死隨你。」洋兵看菩薩神色不動,便說: 「好,你去吧。」菩薩趕赴五台,朝畢,欲赴終南,以亂事日甚,仍回北京,在大鐘寺,觀姚廣孝鑄八萬七千觔大銅鐘。七月聯軍攻陷北京,時王公大臣,有住龍泉 寺者,與菩薩相熟,咸勸菩薩隨帝西行,至平陽,時遍地饑荒,人民以芋葉薯葉進獻,帝后食之而甘,至西安,帝住撫院,饑民遍地,有食死屍,帝諭禁之。巡撫岑 春瑄請菩薩至臥龍寺,祈禱雨雪息災。佛事畢,菩薩往終南山,以自種自食,過著深山生活,為杜外擾,將德清改號為「虛雲」。
一九○一年,菩薩六十二歲,歲將暮矣,萬山積雪,嚴寒徹骨,菩薩獨居茅棚,身心清快,一日,菩薩坐爐邊,煮芋頭,趺坐待熟,不覺卻入定境。新春,鄰茅復 成和尚來賀年,見菩薩茅外虎跡遍滿,無人足跡,已甚異之,入茅視之,菩薩仍入定中,復成和尚遂用引磬替菩薩開靜,菩薩一睜開禪眼,看是同參復成,就問: 「你來什麼?」同參復成答:「我來賀年。」菩薩笑說:「我們方外人,有什麼賀年。」復成問:「你吃飯嗎?」菩薩答:「尚未。」菩薩說著,欲舉手拿芋,但手 一時麻痺無力,欲舉無能,復成和尚查視鍋裡芋頭,霉高寸許,問菩薩入定許久,菩薩屈指一算,已是十八天,復成和尚一面替菩薩按摩手腳,一面對菩薩賀道: 「可喜可賀,可為人天眼目。」菩薩答:「這是一點少經驗而已,那可說是入定。」以後菩薩入定十八天這個稀有消息傳出去,先則近鄰諸同參道友,如本昌、妙 蓮、道明、妙圓、修圓、青山、月霞、了塵諸老同參都來探視,繼則全山諸師友,後則白衣居士,終日有人來問長問短,像發現一件什麼新奇東西一樣,使菩薩煩不 勝煩,應接不暇,菩薩厭其煩,在夜間,一肩行李,又向千里萬里煙山去,以是菩薩就此告辭終南山了。
法忍整理
《參考資料》:
虛雲和尚年譜、虛雲老和尚見聞事略、楞嚴經

虛雲菩薩本事(下)

重興雲南雞足山的 虛雲菩薩
一九○二年,菩薩六十三歲,和戒塵法師相約遠遊,其目的地是四川峨嵋山,雲南雞足山。由寶鴨口至紫柏山,遊張良廟,過招化縣,觀張飛柏,至成都小住,由 嘉定抵峨嵋山,禮普賢菩薩聖跡,在山居留數日,下山,過流沙河,適水漲,欲渡船,船索忽斷,流又急,船小人多,稍側即覆,菩薩從流而下,在水浸一日,衣服 及手足皆被小石割破,痛極難忍,天寒下雨,行抵晒經關,向一寺求宿,寺僧不准,令宿門外戲台,地濕衣濕不能睡,菩薩與戒師同坐至天明。清早起程,至會理 州,入雲南境,過永北縣,朝觀音菩薩聖跡,渡金沙江,朝雞足山,復聞石門內魚罄聲。
翌日,上金頂進 香,此時菩薩又重睹滇省佛教衰敗至此,全省僧規不整,雞足寺僧,各據寺產,自稱為大,菩薩發願在山結一庵,以接朝山海眾,又為地方子孫寺廟所禁,思之欲 淚,山上不能居留,遂下山抵昆明,得護法居士岑寬慈接住福興寺,是歲在寺內閉關三年,戒塵法師為外護。菩薩六十五歲,由諸護法暨歸化寺住持契敏和尚懇請出 關,到歸化寺講圓覺經,四十二章經,皈依三千餘人。入秋,由夢佛上人請到筇竹寺講楞嚴經,傳戒,此即師在滇省弘法之始,大理提督張軍門松林,李軍門福興, 率眾官紳,迎至大理府,住三塔崇聖寺,請講法華經,皈依又數千人,李提督福興請師住持崇聖寺,菩薩婉拒,菩薩曰:「吾不住城市,早有願在雞足山掛單,而山 上子孫不許,今諸位護法,能為圖一片地,願開單接眾,以挽救滇中佛教僧眾,恢復迦葉道場,此衲所願。」眾稱善,乃令賓川縣知縣辦理,於山中覓得一破院,名 缽盂庵,請菩薩住持,菩薩將該庵重修,闢為十方叢林,迎接海眾,此即師在雞足山重興之始。
菩薩六十六 歲,石鐘寺住持寶林和尚,請菩薩在該寺傳戒,求戒者八百餘人,是年為重興缽盂庵,菩薩往南洋募化,先至南甸,在太平寺講彌陀經,皈依者數百人。到仰光,高 萬邦居士陪朝大金塔,秉輪到檳城,在極樂寺講法華經,在麻六甲青雲亭,講藥師經,到吉隆坡靈山寺,講楞伽經,法緣殊勝,前後皈依萬餘人。是歲冬月,在吉隆 坡過年,接滇省全體僧眾急電,謂政府要提寺產,上海寄禪和尚來電,促請菩薩回國,共圖挽救云。
一九○ 六年, 虛雲菩薩六十七歲,春月回國,船經台灣。登陸參觀基隆〈靈泉寺〉,又至日本參觀東京各地勝跡。三月抵上海,隨即與寄禪和尚人等,進京請願,會庚子 年隨鑾護駕諸王公大臣,共襄策是,得各護法幫助甚多,諸事順利,遂獲上諭,准免寺產捐稅,同時又得皇恩敕賜,「雲南雞足山缽盂峰迎祥寺,加贈名護國祝聖 寺,欽賜龍藏,鑾駕全副,欽命方丈,御賜紫衣缽具,欽賜玉印,錫杖如意,封賜住持虛雲,佛慈洪法大師之號,奉旨回山傳戒,護國佑民。內務府大臣傳知虛雲, 謹領各件回山,永鎮山門,善為布教,地方官民,一體虔奉,加意保護,毋得輕褻,此諭,光緒三十二年七月十五日給。」
菩薩六十八歲,請藏經諸事,業已辦竣。正月,運經出京,先至上海,及廈門,這段路程,全仗普陀佛頂山文質和尚,廈門轉道和尚之力布置,菩薩抵廈門,忽接 鼓山來電,謂妙蓮老和尚於正月在龜山圓寂,是時廈門諸山長老僧眾均到鼓山參加老人荼毗禮,菩薩趕回鼓山,為妙蓮老和尚建塔,傳幽冥戒,至四月十日進塔,是 日官紳士庶來山,絡繹於道,入塔時,天坪祭齋百桌,大眾誦經,上供畢,念變食真言時,忽一陣旋風,將諸祭品,旋於空中,靈龕頂一道霞光,直貫塔頂,眾皆贊 歎。靈骨一半入塔,一半運至檳城極樂寺入塔供養。

行化南洋諸國的 虛雲菩薩
一九○七年,菩薩迎藏經及妙蓮老和尚靈骨灰至馬來西亞檳城極樂寺,大眾迎者數千人,供靈時,大眾念經,念到變食真言時,又忽起旋風,將萬花吹散,靈龕頂涌白光,直透二里外,成為奇跡。此二事均師親目看到,佛云:「密行難思議」,妙老則同此類人。
各事理妥,菩薩啟程到母那,觀音亭講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繼則乘船赴暹羅,船中無素食,終日趺坐,有一英人至菩薩前,問曰:「大和尚,要往那裡?」菩薩知 英人能懂說華語,回答:「要往雲南。」英人邀菩薩至客房坐,出糕餅牛奶,請菩薩,菩薩恐葷質,婉卻之。英人又問:「你是雲南何處?」菩薩答:「是雞足山迎 祥寺。」英人說:「此寺規矩甚好。」菩薩問:「先生曾到過嗎?」英人答:「曾做過騰越昆明領事官,曾到該寺參觀。」英人又問菩薩:「到外國何事?」菩薩將 請藏經回滇,因路費缺乏,先到檳城化緣事相告。英人再問:「那你有公文嗎?」菩薩將公文證據及緣簿示之,英人慷慨地在緣簿寫捐三千元,此亦奇緣,英人請菩 薩素食,同船到暹羅上岸分手。菩薩住龍蓮寺,講地藏經,期內,英人到寺拜謁,付三千元,即辭去。菩薩講畢,因法會殊勝,眾請續講普門品,聽者數百眾。一 日,菩薩趺坐,一定九天,忘記講經,一時暹京哄動,出定後,經講畢,國王請師至王宮誦經供養,官紳皈依數千人。
菩薩六十九歲,偕善慶和尚到雪蘭峨觀音閣,旋至怡保參觀石洞,後往檳城極樂寺,講起信論。越年,運經起行,取道入仰光,所載藏經,分乘三百餘馱,人馬同 行,幾及千眾,經騰越、下關各鎮,多承地方迎接,在路上數十日,人馬平安,獨由下關進大理時,忽雷電交作,洱海波騰,雲氣變幻,作奇景,而無雨,至寺門, 行迎經大典,安妥,乃大雨滂沱,每日仍大放晴,成謂洱海老龍,來迎藏經。是時雲貴總督李經羲,奉諭派員到大理,率官紳接旨迎藏,目睹斯事,大贊佛法無邊。

力挽狂瀾的 虛雲菩薩
一九一一年, 虛雲菩薩七十二歲,是年宣統三年,辛亥革命,武昌起義,清帝遜位。菩薩在祝聖寺領眾打禪七,革命風聲,傳至滇省,地方大亂,人心愴惶,各 省逐僧毀寺,風動一時,在滇省掌新軍為協統李根源,惡諸僧徒,親督隊伍赴雞足山,逐僧拆寺,又想菩薩乃一窮和尚,何得各方民心敬仰,必有怪術,乃指名捕捉 菩薩,各方寺僧,驚惶逃竄,菩薩寺中百餘僧眾亦皆驚恐,勸菩薩逃避,菩薩曰:「諸位驚懼則去,老衲不畏矣。」李根源領兵入山,駐軍悉檀寺,毀金頂雞足大王 像,毀佛殿,毀諸天殿,菩薩以事急,親自下山會見李根源,但至軍門首,守軍不肯通報,菩薩逕入,見李根源與前四川布政使趙藩同坐殿內,菩薩至前致禮,李不 顧,趙藩與菩薩有舊,遂問菩薩來此何幹,菩薩將情由陳述。時李公怒形厲聲問道:「佛教有何利益?」菩薩笞:「聖人設教,濟世利民,為善去惡,從古政教並 行,政以齊民,教以化民,佛教教人治心,心為萬物之本,本得其正,萬物得以寧而天下太平。」此時李公怒氣稍溫,又問:「泥塑木雕,豈不空費錢物?」菩薩 答:「佛言法相,相以表法,不以相表,於法不張,令人起敬畏之心耳。人心若無敬畏,無惡不作,禍亂以成,即以世俗言,泥山塑聖,丁蘭刻木,中國各宗族祠 堂,以及東西各國之銅像等,亦不過令人心有所皈,及起其敬信之忱,功效不可思議,語其極則,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至此,李公略現悅容,呼左右具茶點來,又問:「何以和尚不做好事,反而做許多壞事,成為國家廢物!」菩薩喟然感嘆一聲答:「和尚是通稱,有聖凡之別,不 能見一二不肖僧,而棄全僧,豈因一二不肖秀才,而罵孔子,即今先生統領兵弁,雖軍紀嚴明,其亦一一皆如先生之聰明正直乎!海不棄魚蝦,所以為大,佛法以性 為海,無所不容。」這席話,說服李公,李公笑顏逐開,知菩薩非凡輩,俯首致敬,留菩薩晚齋,秉燭深談,由因果說到業報,由業報說到世界相續,由世界相續說 到眾生因緣,由淺入深,言愈暢,而理愈明,此時李公猝然大嘆:「佛法如此廣大,吾已殺僧毀寺,罪業深重,奈何!」菩薩慰道:「此一時之風氣,非公之過,願 公以後,永護佛法。」
李公大悅,翌日,李公隨菩薩移住祝聖寺,蔬食數日,八月初四日,山中忽現金光, 自山頂至山麓,草木皆作金色,李公感動,遂執弟子禮,請菩薩為雞足山總住持,李公引兵離去,是役,若非菩薩至道苦行,恐不能易轉其惡念於剎那間,以是佛門 有托,全賴於菩薩。是年,上海佛教同人來電,促菩薩至滬,共襄佛教大局,因民國初立,訂制佛教會新章,略與諸方牴觸,時菩薩北行至上海,與寄禪、冶開,諸 公斡旋,於南京晤孫中山,商改訂會章,事畢,復與寄禪同往北京晤袁世凱。佛教局面稍靖。
寄禪忽病,坐 脫於北京法源寺,菩薩為料理喪事,扶柩至上海,在靜安寺開佛教總會成立大會,及寄公追悼會畢,菩薩領滇黔兩省分會公文,及滇藏支會公文,準備回滇,李公根 源,廣書介紹函,與蔡鍔諸公,共為護法。菩薩七十三歲,回滇後,即開辦佛教分會,在文昌宮成立大會,舉辦佛教學校、佈道團、慈善醫院。之後,創滇藏佛教分 會。重修興雲寺。在祝聖寺與鬼授戒。再到仰光,請回高萬邦居士所送玉佛,後在龍華寺、騰衝保山各寺講經。

消弭兩軍戰爭的 虛雲菩薩
一九一八年, 虛雲菩薩七十九歲,唐督繼堯派員備書,令賓川縣同入山請師,到昆明超度陣亡將士萬靈,菩薩不得已,應諾前往。是時道途多艱,縣以乘輿及派 兵護送,菩薩卻之,只挈徒修圓同行,至楚雄途中遇匪,搜出唐致菩薩之函,威嚇拷打,菩薩曰:「不必打,請見你們總司令。」即拿見其首領楊天福、吳學顯,他 們一見菩薩,大聲喝道:「你是什麼人?」菩薩答:「我是雞足山和尚。」問:「何名?」答:「虛雲。」問:「進省做什麼?」答:「做佛事。」問:「唐繼堯是 個匪,你為何去幫忙他,他是個壞人,你與他來往,亦是個壞人。」菩薩答:「你說壞人,亦是難說。」「何以難說?」答:「往好處說,人人都是好人,往壞處 說,個個皆是壞人。」「怎麼說?」菩薩答:「假使你與唐兩位,都是為國為民,為福國福民,乃至你們部下,個個都如此,豈不是個個都好人。從壞處說,你說唐 是壞,他說你是壞,各有成見,如同水火,兵連禍結,害盡人民,豈不是個個都是壞人,老百姓從左是盜,從右是匪,如何可憐!」
虛雲菩薩就以其機智問答勸化了楊吳等人,而請他們招安,說招安不是投降,因為大家都是賢才,是招國家之賢士,以安地方,只要不存私見,安民救國。並為 他們分析利害得失,自己願做佛事,為他們超度兵士亡魂,至若關起來的人,將請唐大赦,菩薩曰:「你如不聽勸告,古今戰爭,勝敗難說,你與唐各有各的力量, 究實你比他為難,他有人有財有補充,有中央力量,比你為強,我今日不是向你招安,路過此地,都算有緣,為國息爭,為民安樂,方外人不惜饒舌。」這席話,楊 吳等人聽了,大受感動,反為托菩薩做個媒介代表。菩薩說:「代表之事,貧衲實不敢當,請你們提出條件,我有機會,當向唐說。」
楊吳等審議再三,提出六條:在招安前放回我們的人。不得把我們的兵解散。不得將我們職權取消。我們隊伍歸我們管。過去兩家戰爭不得追究。招安後彼此兵丁 不得有兩樣待遇。菩薩曰:「以此條件,想不成問題,俟與唐商後,當有公事給你們,及派員接洽。」,吳曰:「那麼,煩勞老師父了,事若辦好,我們感謝不 盡。」菩薩曰:「不必言謝,我是順便經過的。」此時楊吳對菩薩格外優待,欲留菩薩住,師以事忙,翌早,辭行。楊吳送路費食物及備輿馬,派人護送,菩薩卻 之。
菩薩到昆明,唐派員招待。是晚,唐見菩薩說:「與老和尚別幾年,我祖母、家父、室人,相繼謝世, 心已難安,更加土匪遍地,民不聊生,將士傷亡,孤魂未度,因此想做三件事:(一)作一場大佛事,求佛加被,消災免難,超荐亡靈。(二)將圓通寺建一大叢 林,弘揚佛法。(三)辦一完善之大學,以教育青年。第三件,我自有人辦,至第一二件,除老和尚外,別無他人能任。」菩薩聽唐公提此三事,合掌讚歎道:「公 發弘願,斯世希有,是菩薩心,衲知識淺薄,無此能力,建叢林事,海內大德多人,但圓通寺非叢林地,住不過百眾,請再考慮。至做佛事,日期不多,可代效 勞。」唐公曰:「師言圓通寺地方不合叢林,甚高見,往後再說,做佛事如何辦法?」菩薩即提三事,向唐公商議:(一)道場起經之日,全市禁屠。(二)大赦牢 獄。(三)賑濟難民。唐公曰:「一三事可照辦,至二件,係中央司法主權,唐不能自主。」師曰:「國家多事,中央已不能顧及,祇與司李商之,便能做到,以迓 天休。」唐公首肯。菩薩又向唐公報告路上遇楊天福吳學顯之事,藉此大赦,將他們的人放出,亦易於感化。唐聽說,當下大喜,即斟酌辦理大赦招安事。
菩薩八十歲,春月,在昆明忠烈祠啟建水陸道場,法會開始,即大赦及禁屠,於會期中,唐派員與楊吳商招安事,委二人為大隊長,從茲地方安靖,二人始終不 變。當法會開始,菩薩上壇拈香時,全壇蠟燭盡開燈花,狀如蓮花,霞彩奪目,法會圓滿,空中現出寶蓋幢幡,飄漾雲中,全城目睹,羅拜於地,唐公感動,閤府皈 依於菩薩。菩薩八十一歲,唐督仍請師建水陸道場,請菩薩住持華亭寺,菩薩將寺名改為雲棲寺,又將修建重興。

拯救一場家庭悲劇的 虛雲菩薩
菩薩八十二歲,滇省自顧品珍倒唐奪政後,二月起天雨不息,城內可行舟,七月旱災數月,熱毒蒸騰,喉疫大作,死人數千。是時菩薩初住雲棲寺,遭此凶歲,諸 事暫緩進行。一日,菩薩與具行上人同進城,歸途,拾一包裹,開視,內有金玉釧金釵環鏢等物,滇幣八千元法國幣萬餘元,視畢,復裹之,待人來尋回,日將暮, 離寺尚遠,將物帶走,俟明日再來等失主,後登報找尋,將到山下,渡海時,忽見一女子跳海,且浮沈矣,急趨救之,力牽上岸,女不肯,仍尋死,強伴至寺,已入 夜,令她換衣,與之食不食,師勸慰良久。女自言姓朱,長沙人,生長雲南,年十八歲,父在城內福春街開藥行,只生我一人,因孫師長到家求婚,自稱未娶,父母 信之,過門後,知有元配,悉受騙,元室兇惡,屢遭毒打,父母又畏孫師長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此帶了多少錢財逃出,欲往雞足山投虛雲老和尚出家,以不 識路道,走了兩天,在途上驚有人來追,包袱失落,今則非死不可,菩薩詢失物相符,遂交還,又慰藉。翌日,師通知朱孫兩家來寺解釋,以因果法示聞,其夫及大 婦,跪在佛前,立誓懺悔前非,相抱而哭,視者動容,在寺住三日,男女老少數十人,發心皈依,受戒而去。

賑災息疫興塔修寺的 虛雲菩薩
菩薩八十三歲,重建雲棲寺(原名華亭寺,昆明湖西岸,有碧雞山。因阿育王第二太子至此,見碧鳳一群,乃居此修煉成道,號碧雞神。以是名山。)時陳太史筱 甫,將自己花園送與農林學校,取回勝因寺地址,改作雲棲寺下院,建殿堂寮房,又修太華寺、松隱寺,在山下新建招提寺,改村名為招提村,在後山深林中,撿一 包袱,內有金銀幣等值二十餘萬元,送與政府為賑濟用,眾謂常住困難,應留常住。菩薩曰:「佛制僧人不得拾遺財,今已拾之,已屬犯戒,歸於常住,更為非議, 諸公樂捐己財,以種福田則可,僧人無糧募化則可,拾遺歸常住,衲不敢也。」眾稱善,遂撥賑款。
滇省連 年災旱,人民病苦,喉疫大作,死亡無數,上自將領,下至士民,無不思唐公舊德,群議定迎唐公回任,唐回滇督任,詣寺請師禱雨,壇設雲棲寺,祈禱三日,雨大 降,人民喜悅,喉疫一症,依然蔓延猖獗,唐說:「聞雪能止喉病,今已暮春,何能得雪?」又請菩薩求雪,越日,雪下盈尺,喉疫頓息。
菩薩八十四歲至八十八歲,建雲棲寺七眾海會塔一座。修理金山祖塔,七佛塔,共十六座,修全寺佛像,五百羅漢,勝因寺大殿,鑄大銅佛三尊,修西方殿,塑三聖像。建幽冥大鐘樓。並在寺講經,傳戒,打禪七。
菩薩八十九歲來到香港,當時陳銘樞主粵政,派員來接至廣州,住頤養院,同遊白雲山能仁寺,陳請菩薩住持曹溪南華寺,菩薩以年齡高邁,卻之。至廈門福州,回鼓山,講金剛經,赴育王寺拜舍利,再朝普陀,文質和尚陪至上海。是年冬月,鼓山達本老和尚圓寂,派人到上海商事。
菩薩溯自六十五歲至八十九歲,均住在雲南宏化,在這漫長二十餘年間,把雲南衰微已久的佛教,全部復興起來,在菩薩手頭,所修建的寺院,大大小小已有十餘 間,其中雲棲、祝聖兩寺規模最大,作十方叢林制,開單接眾,講經坐禪,以菩薩之德,深獲全省人民愛戴,無不奉為活佛,花神地神,亦感師德,屢次應現瑞相, 以證其行,依這一端,我們凡夫肉眼,亦能看得出菩薩是不可思議的人物。

重興福建鼓山湧泉寺的 虛雲菩薩
福建福州的鼓山,在社會歷史上,是以名勝風景著稱的。而在佛教的地位上,尤其禪宗歷史上,因累朝以來,都有大德高僧,是頗負盛名的。尤以唐朝的神晏國師為最盛。在一九二九年的時代以來,鼓山完全變了,從十方所有變成子孫所有,由盛旺變為衰敗。
一九二九年, 虛雲菩薩九十歲,國民政府主席林森,海軍總司令楊樹莊,前福建省政府主席方聲濤等人,屢思整頓鼓山,非菩薩莫屬,以是前後函電多次邀請, 菩薩因念鼓山乃薙染之地,義難辭卻,則應邀請,菩薩自接任鼓山住持,應興應革,大為整頓,寺內規模,完全取法金山,將舊時用錢購來百餘名首座,九十餘名知 客,悉數取消,禪堂首座邀請金山寺霞後堂,客堂知客定為八名,禪堂每日三枝香,增為十四枝香,不許寺內經懺在佛殿建台,不許俗樂梵音合奏,這樣改革,寺內 經懺逐漸減少,幾已絕跡。昔日香花道場,今日變為清靜樂土。菩薩九十一歲,在鼓山住一年後,諸事整理,略為就緒。春期傳戒,在戒期間,丈室丹墀兩株鳳尾鐵 樹,忽然開花,花大如盆,鬚瓣若鳳尾,如優曇花,遠近來觀,絡繹於道。據古德相傳,兩株鐵樹,一為閩王手植,一為聖箭祖師手植,皆唐代物,千年以來未嘗開 花。
菩薩於鼓山湧泉寺,傳戒講經,辦學戒堂,辦佛學院,建平楚庵、西林庵、雲臥庵等院宇。九十五歲 時,春期傳戒,重請慈舟老法師講四分戒本,又將鼓山佛學院重新整頓,邀請慈舟老法師主持院務,慈老改為法界學院,另招新生,是時全國各省學者,因慕慈老戒 學兼優,各方聞悉,紛紛赴閩就學,共有二百餘人,院內全體學生戒晚,教行並進,院規嚴肅,一時之盛,可與閩南佛學院媲美。
一早,菩薩過早殿回來,趺坐間,似夢非夢,見六祖至,語曰:「時機已到,你可回去重修南華。」菩薩突醒,甚異之,但也不置盡信,昏昏又入睡狀,六祖又來 催去,如是者再,清早老人過堂回來,卸下衣袍,對觀本法師及之清侍者師說:「奇怪,我清早一連三次夢見六祖來叫我去重修南華。」菩薩說著,似有感慨萬分, 又說:「南華祖庭,為天下五宗發源地,道場本應重修莊嚴,惜我虛雲年已高邁,恐不能如師命矣!」說已,慨然不置。過三天,果然先是李漢魂將軍駐兵粵北,目 睹南華寺殘破,電函邀請菩薩住持南華寺,事應夢兆,真亦奇事。菩薩本不敢應諾,但以六祖有夢兆在先,必有因緣,菩薩即提三個條件,回覆李將軍相商:(一) 六祖道場南華寺,永作十方叢林,任僧棲止。(二)宜爭取原有子孫房眾,願意交出,不可迫脅。(三)所有出入貨財,清理產業,交涉訴訟等事,概由施主負責。 倘允三事,即來參看。李將軍覆電照行。並派吳祕書種石暨廣州香港緇素十餘人,到鼓山迎迓。

重興曹溪南華寺的 虛雲菩薩
曹溪于南中國為著名叢林,顧自唐龍翔而還,代遠年湮。六祖振錫,而南宗稱盛,厥後衣缽不傳,是南華實集佛教之大成。
是歲,菩薩到南華,只見殿宇已傾,房屋破壞,只得蓋搭葵蓮竹屋以住眾,而諸方來客,達數百人,粵韶官紳眷屬多來隨喜,皈依甚眾。是冬傳戒,入晚說菩薩戒 時,山門外忽來兩道電光,近視,乃猛虎也,時達官貴人有帶兵弁舉槍欲擊,菩薩急止之,虎伏階下,馴若家犬,菩薩為說三皈依戒,囑其勿傷人,應歸深山去,虎 三叩首,似曉人意,遂搖尾而去,臨去時,回頭顧視,狀似依依不捨,至每年間,此虎必在寺之左右出現二三次,但不傷人。
菩薩九十六歲,李公漢魂調任東區,興建乏人相助,事益艱難,春期傳戒後,應香港東華三院邀請,赴港啟建水陸法會。事畢,回鼓山重建迴龍閣,建迴龍閣事, 全部交托其皈依弟子徐孚料理,徐公係福建財政廳長,不到半年,迴龍閣巍然回復舊觀。菩薩辭住持,請圓瑛法師繼任。菩薩重回南華,但南華建築費需數十萬金, 時間非歷數年不可,而各等工作計劃,按步就班,逐漸建設,先建祖殿、觀音堂、寮房,是冬,寺後伏虎亭之北,卓錫泉之南,有老柏三株,枯已數十年,今而忽發 新枝嫩葉,成一瑞兆。菩薩九十七歲,南華循例春期傳戒,將解戒,曹溪駐防軍第十六團團長林國賡,由穗攜來一白狐,於南華放生,菩薩為說三皈五戒,縱之後山 林麓,時常來寺求食,狐受戒後,即不食肉,喜吃果餅,修寺工匠,戲以肉贈食,狐即怒目爪擦,以示相欺。後竄去,數日不見。
一日,為鄉人所逐,攀升樹巔,菩薩出展望,狐一見菩薩,即攀下,在菩薩前躍跳,狀若馴犬之見主人;自此前後狐常在丈室盤桓,每聽菩薩音聲,搖尾趨前,狀 若要求聽菩薩法要一般,菩薩慈顏以待,常與說法;當菩薩對它說法時,白狐前腳伏在地面,作禮拜狀,兩目灼灼有光,以示恭聞。自古狐狸聽法,時有常聞,但此 亦成一奇跡。菩薩在南華期間,照例傳戒,赴廣州講經,又赴香港東蓮覺苑建大悲法會。菩薩一百歲時,各方來寺求戒更多。寺內設壇每日禮懺二小時,祈禱世界安 寧,超度陣亡將士。寺內大眾減省晚食,資助賑款。百零一歲時,重修曲江大鑑寺,為南華下院,又修月華寺,以接海眾。百零二歲時,南華建設工程,已近完成。 將兩年眾弟子供養果資二十餘萬元,撥交賑濟飢民。菩薩百零三歲,是年傳戒,寺內老樟樹神來求戒。七月中,有日本軍機八架,繞寺不去,一機俯衝,投一巨彈, 中寺外河邊,無傷人,機群又復在寺旋繞,後向馬壩飛去,兩機相撞,機毀人亡,此後日機不敢再飛來寺。十一月,菩薩應國府主席林公暨中央各院長邀請,在重慶 建息災法會。
一九四三年, 虛雲菩薩一百零四歲,息災法會圓滿,受各政要設齋招待。三月回南華,修七眾海會塔。六月創辦戒律學院,寺內辦義學,收教鄉村貧民子弟。
菩薩溯自九十六歲至百零五歲,南華所有各堂宇工程全部竣工,總計新建殿堂房宇庵塔二百四十三間,新塑大小佛像六百九十尊,備極莊嚴,昔日古剎,於是重 光,寺貌煥然一新。各方禪和子,飽參飽學法師們,也濟濟一堂,寺內晨鐘暮鼓,佛殿經聲,禪堂香板聲,齋堂胡板聲,凡叢林制各堂戶的板聲,此刻在南華已是樣 樣可以聽到,一時之盛,不亞金山高旻。此謂人傑地靈,人是萬物之本,有創作之靈,實有作為,南華有此鼎盛,究其功,還是有賴於昔日六祖大師神怡滅化,三次 移駕於閩山叮嚀促請,惠公在西之靈,當亦破顏而笑也。

重興曲江乳源雲門大覺禪寺的 虛雲菩薩
菩薩一百零五歲,由李公漢魂邀請重興曲江乳源雲門大覺禪寺,菩薩念雲門乃天下祖庭之一,是事是理,亦應復興,以是應諾李公之請。是年十二月,菩薩由曹溪 移錫雲門,決心重興大覺禪寺,復振雲門宗風。查雲門大覺禪寺,乃係文偃禪師道場,是六祖門下五宗派之一,天下禪門所歸,清季雖有重修,然其規模極小,殿宇 無多,逮及于今殘宇頹垣,淪於榛莽,凋殘荒廢,古剎晦光,菩薩發大願,決心重興,以慰偃祖在西之靈。
菩薩一百零六歲,正是日軍攻陷乳源,諸方多來雲門避難,以使常住食糧極困,日以木薯粉為代,但雲門建設照舊進行。
一九四六年, 虛雲菩薩一百零七歲,,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政府通令全國寺院誦經,追荐亡者,穗官紳請菩薩主持法事,九月十七日壇設六榕寺,啟建水陸道 場七晝夜,結壇時,寺內緋桃,忽然開花,重台璀璨,得未曾有,隨喜十餘萬人。法事畢,菩薩應潮汕官紳之請,到潮州開元寺大弘佛法,皈依受戒甚眾。
菩薩百零八歲,春期,仍赴南華傳戒。入夏,應香港東華三院請作平安法會。赴澳門講經打七,赴中山縣建大悲法會,兩處皈依者萬餘人。事畢,回雲門,修建殿 宇。菩薩百零九歲,仍赴穗港宏法。是時有美國詹寧士女士求皈依(父為天主教神父,夫亦信教者,自己亦研究神教二十年,以其教不了義,遍歷各國,訪求佛義。 後往印度閉關四年,有所得,惟疑而未決,今不遠萬里尋師云云。遂挈之南華參六祖。歸依畢,賜法名寬弘)。
菩薩百十歲,修建雲門殿宇全部,工程已告完成,菩薩溯自到雲門,晝夜辛勤,更改方向,重奠地基,大興土木,廣造梵宇,歷時九載,計建殿宇寮房,一百八十 餘楹,開放生池,建海會塔,裝修佛像,大小八十餘尊,工程之大,不下南華,於是古剎重光,梵宇巍峨,此等偉造,然捨菩薩之願弗能為也。期間,仍赴南華傳戒 打禪七。菩薩百十二歲時,曾夢至兜率天內院,覲見彌勒菩薩。

重興江西雲居山真如寺的 虛雲菩薩
一九五二年,菩薩一百十三歲,離開雲門北上。次年,在上海玉佛寺打禪七。七月初五日到江西雲居山。考雲居山真如寺,自唐代元和年開山,為歷代祖師最勝道 場,自道容祖師開山,弘覺道膺繼之,共後齊禪師、融禪師、老夫舜、佛印了元、圓悟克勤、大慧宗杲,皆曾任該寺住持;而過化者,有趙州諗、雲門偃、古塔主、 洞山聰、圓通秀、真淨文。居士中如白居易、王日休、蘇東坡、黃山谷、秦少游、呂居仁等,不計其數。現今菩薩到了雲居,一見真如寺被日軍焚燬,祇見 毗盧遮 那大銅佛,兀坐於荒煙蔓草中,不禁惻然神傷,以歷代祖師道場零落至此,倘不重興,古剎將湮沒,遂發宏願重修。
九月,粵垣弟子比丘尼數人,聞菩薩至雲居住,擬往拜謁親近,費半月路途方達,沿西路登山,削壁插天,草深沒膝,路狹難行,盤山二十餘里,方抵石門,到真 如寺,但見斷垣殘壁,瓦礫荒榛,只見牛棚,蔓草支離,積以成壁,鞠躬而入,乍不見人,稍立定,乃見菩薩坐在板榻上,如入定狀,旋即菩薩開眼視之,問曰: 「你們何能到這?」以是各人陳述悃忱,菩薩道:「我初來此,祗有四僧人,本欲結茅同居,不意衲子聞風踵至,不一月,已近五十人,牛棚以外,僅有破屋數椽, 你們已看了,既來,那麼你們就來這裡且住數日吧。」十月後,各方僧人來者眾,食宿兩餐,均由上海簡玉階居士施資。菩薩於此時,籌劃墾荒,開田種植,及修建 殿宇等事。是冬,曲江南華寺請傳戒法。
一九五四年,菩薩一百十五歲,先計劃修造大殿,以 毗盧遮那大 銅佛,高數丈,為明代萬曆年間,聖慈皇太后滲金鑄造,舊日殿瓦,以鐵為之,因山高風勁,泥瓦則易飄搖,今欲建殿,應先鑄造鐵瓦,乃集僧眾,具罏錘,自鑄 之,及鑄千僧鍋四口,大銅鐘二口,是時緇侶雲集,已過百人,其中人物,百工俱備,國內外僧俗道友聞訊,施助淨資,有人有土有財,事易舉矣。菩薩遂分僧眾為 二部,能土木工程,修造殿堂者為一部,開墾種植,藝茶竹工又為一部,眾皆踴躍。夏五六月,首建成法堂一幢,上為藏經樓,置磧砂、頻伽各一藏;開墾部分,亦 開成禾田六十畝,種田博飯,儼然百丈風規。七月,新建僧寮,上下樓二十餘間。菩薩所住牛棚被焚,眾勸菩薩移住新建樓房,菩薩曰:「我愛其古雅也。」仍縛茅 樹竹,照舊造成居之。
菩薩一百十六歲,加建寺內堂宇,香積廚、五觀堂、客堂、禪堂等處,陸續告成。後幾年,興建大殿、天王殿、虛懷樓、雲海樓、鐘鼓樓及各殿堂房舍,次第落成。
菩薩之重建雲居,其規模採取鼓山、南華、雲棲,各殿宇圖式,僅及三載,佛國樓臺,重新湧現,漸復唐宋舊觀,此固菩薩之道德足以感動龍天,而眾緣成就,實 有不可思議者,如此次重興雲居,十方善信,自願隨喜,群情踴躍,更博海外佛弟子熱情擁護。而昔日名山古剎之凋零,此刻之鼎盛,殆有天壤之別,雲居雖在千辛 萬苦艱難建造中,更益現菩薩之德力偉大,若非真菩薩乘願再來,即無此之異跡創造成就也。

安然示寂的 虛雲菩薩
一九五九年, 虛雲菩薩百二十歲,十月十三日(農曆九月十二日)晨間趺坐如常,惟雙頰微紅於往日。至十二時半,菩薩喚侍者一齊進來,菩薩舉目遍視,有 頃,曰:「你等侍我有年,辛勞可感。從前的事不必說了,我近十年來,含辛茹苦,日在危疑震撼中,受謗受屈,我都甘心,祇想為國內保存佛祖道場,為寺院守祖 德清規,為一般出家人保存此一領大衣。即此一領大衣,我是拚命爭回的。你各人今日皆為我入室弟子,是知道經過的。你們此後如有把茅蓋頭,或應住四方,須堅 持保守此一領大衣。但如何能夠永久保守呢,祇有一字,曰『戒。』」說畢,合掌。道珍重。諸人含淚而退,至室外簷下守候。菩薩化緣已盡,安詳示寂於雲居山真 如寺。
菩薩捨報之日,尚不忘慈心度生之懷,諄諄訓導後人:「應以法為重,努力精進,勤修戒定慧,息滅 貪瞋痴。」此是最後訓。嗟呼!我們何其業重,以是一代聖僧,大善知識,從此暫時告別人間。惟願他老人家,常寂光中,不動本體,倒駕慈航,乘願再來,把我們 這群嗷嗷待哺的嬰兒救出火宅,重新把大家的慧命撫養起來!

【後記】
虛雲菩薩誕生於前清道光二十年庚子歲七月二十九日寅時。涅槃於佛曆二千九百八十六年已亥歲九月十二日下午一時四十五分。
虛公涅槃一週之後,北京佛教協會派巨贊法師三人到山祭奠。僧伽九十餘人附近寺院數十人參禮奉安。十八日封龕,十九日荼毗,香氣四溢。舉火後。白煙滾滾向 上衝。開窯時。得五色舍利百餘粒。小者無數。以白色為多。晶瑩光潔。廿一日將骨灰奉安入雲居山海會塔中。(全文完)       
法忍整理
《參考資料》:
虛雲和尚年譜、虛雲老和尚見聞事略

弘一大師

弘一大師
前言
由一個富家公子,成為新文化運動先驅者,轉變為學習西洋文化的留日學生,又成為藝術音樂文學的教育家,以至成為律宗高僧, 弘一大師的一生,其心靈歷程可謂多采多姿了。大師雖避世絕俗,卻交友廣闊,無處不近人情。正因為他的真情流露才會走這樣的路。
當一個人在塵世經過許多歷練之後,而他又無貪求無求時,如果有機會聽聞正法,保證他會一頭栽下去。其實學習藝術的人感情是特別敏銳與豐富的,人天長夜, 一世又一世的流浪生死,您這一生不學佛法,不走這條路,未來某一世還是要走這條路,否則永遠求無出期。所以何必浪費時間白白受苦呢?(世樂亦是苦的一種, 也是被繫縛)
其實 弘一大師感情是特別敏銳,福德因緣亦足,才會如此觸悟。古人有云:「出家乃大丈夫 事,非將相之所能為」。他既出家做了和尚,就要像個和尚。在佛教各宗派中,律宗是最重修持的一宗,所謂三千威儀,八萬細行,他不但深入研究,而且實踐躬 行,具體地消除累世以來微細之習氣性障,而能得證聖果。

大師事略概要
弘一大師,俗姓李,名文濤,又名廣侯,字息霜,亦稱惜霜,別號叔同,出家後法名演音,字弘一,晚年號晚晴老人。原籍浙江平湖,清光緒六年(1880)出生於天津。
弘一大師的佛法思想體系,是以華嚴為境,四分律為行,導歸淨土為果。也就是說,他研究的是華嚴,修持弘揚的是律行,崇信的是淨土法門。他對晉唐時期所譯各版本的華嚴經都有精深的研究,曾著有《華嚴集聯三百》一書,可見其用心。
弘一大師在福建的法緣特別深厚。振興湮沒七百餘年(近八百年)的「南山律宗」,因之被後人推崇為重興南山律宗第十一祖。
民國三十一年(1942)秋天,大師預知時將至,書二偈與友告别,偈云:「君子之交,其淡如水。執象而求,咫尺千里。問余何適?廓爾忘言。花枝春滿,天心月圓。」
同年十月十三日(農曆九月初四日)示寂於泉州不二祠温陵養老院晚晴室,僧臘二十四載。捨報之際,寫了「悲欣交集」四字,一面欣慶自己的解脱,一面悲愍眾 生的苦惱。這末後一句,真有說不盡的「香光莊嚴」。示寂後,荼毗獲堅固舍利子甚多,靈骨分塔於泉州清源山彌陀岩小山書院和杭州虎跑定慧寺。其友人馬一浮有 詩輓曰:「苦行頭陀重,遺風藝苑思。自知心是佛,常以戒為師」。

大師的家世
清同治四年(西元1865年),浙江平湖人李世珍,字筱樓,五十四歲時,與李鴻章、吳汝綸等同年參加會試,中舉了進士。中進士後,任官於吏部主事,但不 久後,即辭官不作,改在天津經商,主營鹽業。當時幾乎壟斷了天津內外的鹽業,而成為津門鉅富,後又大力興辦錢莊業,成為天津早期的銀行家。
李世珍樂善好施,不僅創辦了「備濟社」,施捨糧食棺木予貧民,也興辦了「義塾」免費提供貧家子弟上學,於津門一帶,博得「李善人」雅號。那時,李世珍把伺候在身邊的丫環王氏鳳玲納為三姨太,故他共有一妻三妾。
清光緒六年,李世珍六十九歲,農曆庚辰年九月二十日辰時(西元1880年10月23日),大師出生於天津河東區地藏庵前陸家胡同二號,取名文濤,字叔同。母親王氏鳳玲時年二十一歲。
大師生母鳳玲略通文字,篤信佛教。大師降生之日,有喜鵲噙松枝送至大師房内,此松枝被視作佛賜善根,大師終生攜帶於身邊。
大師三歲時,因修樓購置新宅,舉家搬入糧店後街六十二號,與舊居僅一巷之隔。新宅共有四個院落,房屋七十餘間,設有“洋書房”及“中書房”。大師的幼年 也和一般當時的文人一樣,攻讀《四書》、《孝經》、《毛詩》、《左傳》、《爾雅》、《文選》等,對於書法、金石尤為愛好。對於書法、金石尤為愛好,大師雖 年幼而穎異,當時已嫻熟大悲咒及往生陀羅尼。
大師十三、四歲時,篆字已經寫得很好,十六、七歲時曾從 天津名士趙幼梅學填詞、又從唐靜岩學書法。這個時期和他交遊的有孟定生、姚品侯、王吟笙、曹幼占、周嘯麟,同時友戚同輩有嚴范孫、王仁安、陳筱庄、李紹蓮 等。曾以「文童」進入天津縣學,受過八股文(當時稱為時文)的嚴格訓練。
大師有異母兄弟三人,長兄文錦二十五歲時病故,次兄文熙字敬甫,系清末秀才,後來成為河北、天津一帶名醫。大師排行第三,小字三郎。

大師的青年時期
大師18歲那年,在母親做主下與俞氏結婚。越年,戊戌政變,他就奉母遷居上海。大師19歲時參加上海「城南文社」,寫作俱佳。這時他與江灣蔡小香、江陰張小樓、寶山袁希濂,華亭許幻圓五人結拜金蘭,號稱「天涯五友」。
大師後來就讀於南洋公學,受教於蔡元培教授,研讀日本文法,1903年上海開明書店發行的《法學門徑書》、《國際私法》,就是大師在南洋公學讀書時期所譯的。
1903年冬,大師感於當時風俗頹廢,民氣不振,即與許幻元、黄炎培等在「租界」外創設「滬學會」,開辦補習科,舉行演說會,提倡移風易俗。當時流行國 内的《祖國歌》就是他撰寫的。此外他又編寫《文野婚姻新戲劇本》,宣傳男女婚姻自主的思想。後來他感到空談畢竟是没有用的。1905年4月,母親王太夫人 逝世,他以幸福時期已過,決心東渡日本留學。

大師東渡日本留學
1905年秋,大師東渡日本,首先在學校補習日文,同時獨力編輯《音樂小雜誌》,在日本印刷後,寄回國内發行,促進了中國新音樂的發展。又編有《國學唱歌集》一册,在國内發行,在中國新音樂史上起了啟蒙的作用。
1906年9月,大師考入東京美術學校,從留學法國的名畫家黑田清輝學習西洋油畫。該校是當時日本美術的最高學府,分别用英語和日語授課。
大師除在東京美術學校學習西洋油畫外,又在音樂學校學習鋼琴和作曲理論;同時又從戲劇家川上音二郎和藤澤淺二郎研究新劇的演技,遂與同學曾延年等組織了 第一個話劇團體「春柳社」。1907年春節期間,為了賑濟淮北的水災,春柳社首次在賑災游藝會公演法國小仲馬的名劇《巴黎茶花女遺事》。春柳社第2次則演 出《黑奴籲天錄》,曾得到日本戲劇家好評。
大師在日本留學6年,1910年畢業回國。先應老友天津高 等工業學堂校長周嘯麟之聘,在該校担任圖案教員。辛亥革命以後,他填了《滿江红》一闕,表達了他的懷抱。詞曰:「皎皎昆崙,山頂月、有人長嘯。看囊底、寶 刀如雪,恩仇多少。双手裂開鼷鼠胆,寸金鑄出民權腦。算此生、不負是男兒,頭顱好。荊軻墓,咸陽道。聶政死,尸骸暴。盡大江東去,徐情還繞。魂魄化成精衛 鳥,血花濺作红心草。看從今,一担好山河,英雄造。」
1913年春,大師擔任上海《太平洋報》編輯, 同時在老友楊白民的「城東女學」教授文學和音樂。後來又應老友經亨頤之聘,到杭州浙江第一師範學校担任圖畫和音樂教員。1915年,應南京高等師範校長江 謙之聘,兼任該校圖畫和音樂教員,假日則借用佛寺,陳列古書字畫金石,提倡藝術,不遺餘力。這個時期,大師除從事西洋藝術教育,成立洋畫研究會推動外,對 於中國傳統的書法金石也是極力提倡。他在學校裡组織了金石篆刻研究會「樂石社」,提倡金五篆刻,被推為社長。

大師的初觸佛門
在杭州期間,大師與浙江第一師範的同事夏丏尊、美丹書、堵申甫等交往密切;與校外的馬一浮、林同庄、周佚生等亦經常往來。馬一浮早已研究佛學,是一位有 名的居士,對他的影響特别大。但他此時只看過一些有關理學家和道家的書,對於佛學還談不上。有一次,夏丏尊看到一本日文雜誌上有篇關於斷食的文章,說斷食 是身心「更新」的修養方法,如釋迦、耶穌,都曾斷過食。說斷食能生出偉大的精神力量,並且列舉實行的方法。大師聽後,決心實踐一下,便利用1916年寒 假,到西湖「虎跑定慧寺」去實行。
經過17天的斷食體驗,過程良好。大師取老子「能嬰兒乎」之意,改 名李嬰,同時對於寺院的清淨生活也有了一定的好感。他斷食後寫了「靈化」二字送給其學生朱穌典;將斷食的日記贈予堵申甫,又將斷食期間所臨摹的碑刻贈予夏 丏尊。從此以後,他雖然仍在學校教書,但已茹素讀經,且供佛像了。
(筆者按:在此說一下個人體驗:虎跑寺以泉出名,我曾親謁該寺,在那寺中坐上一陣子,感覺通體舒暢,有金光閃閃的覺受,似乎氣足不餓,當要離開該寺時,內心深處實感依依不捨,至今印象深刻)
過了新年,即1917年,他就時常到虎跑定慧寺習静、聽法。這年農曆正月初八日,馬一浮的朋友彭遜之,忽然發心在虎跑寺出家,恰好大師也在那裡。他目擊 了當時的一切,大受感動,也就決定皈依三寶,拜虎跑退居「了悟老和尚」為皈依師。「演音」之名,「弘一」之號,即於此時取定。
此後,馬一浮常常借一些佛書給大師閱讀,前後借給他的包括:長水大師的《起信論筆削記》、《靈峰毗尼事義集要》、《寶華傳戒正範》等。他也常到虎跑寺去請問佛法。是年九月,他寫了「永日視内典,深山多大年」一聯,呈法輪禪師,自稱「嬰居上總翁」。
(筆者按:毗尼就是戒律  precept and rules 的意思,梵語為「毘奈耶」Vinaya)

大師出家受戒專研律部
大師出家以前,將生平所作油畫,贈與北京美術學校,筆硯碑帖贈與書法家周承德,書畫臨摹法書贈與夏丏尊和堵申甫,衣服書籍等贈與豐子愷、劉質平等,玩好小品贈與给了陳師曾。
1918年,農曆七月十三日,大師結束了學校的教務,至虎跑定慧寺從皈依師「了悟老和尚」披剃出家,正式名為演音,號弘一。(出家後,別署很多,常見的有一音,弘裔,昙肪,論月,月臂,僧胤,慧幢,亡言,善梦等,晚年自號晚晴老人,二一老人等。)
同年九月,他到杭州靈隱寺受具足戒,從此成為一個「比丘」。他受戒以後,再看了馬一浮居士送他的《靈峰毗尼事義集要》、《寶華傳戒正範》,覺得按照戒律 規定,實不得戒。他是事事認真的人,因此發願研習戒律。此為他後來發願宏揚律學的因緣。 弘一大師受戒之後,先到嘉興精嚴寺拜訪了范古農居士,在精嚴寺閱 藏數月,又到西湖玉泉寺安居,專研律部。
因杭州師友故舊酬酢太多,而且慕名的人又不斷來訪。1920年夏,假得弘教律藏三俠,決定到浙江新城貝山閉關,埋頭研習。這時在玉泉寺同住的程中和居士陪他同到貝山護關。因為貝山環境不能安居,越年正月重返杭州玉泉寺,披閱《四分律》和唐代道宣、宋代元照的律學著述。
1921年3月,由于吳壁華,周益由二居士的介绍,到温州慶福寺閉關安居,從事《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的著作,並親自以工楷書寫,歷時四年,始告完成。出版後部分寄贈日本,很受日本佛教學者的重視。

大師雲遊各地參學
此後幾年間,他雲遊各地,曾到普陀參訪禮拜印光法師,又到過衢州蓮花寺寫經,為參加金光明法會一度到過廬山大林寺;不久又回杭州,在招賢寺整理華嚴疏 鈔,繼而在常寂光寺閉關。後來為了商量《護生畫集》的出版,也到過上海江灣豐子愷先生的緣緣堂。當時葉聖陶先生寫了一篇《兩法師》散文,介紹弘一與印光大 師,發表於《民鋒》雜誌,後來收入葉氏《未慶居習作》,由上海開明書店出版,為中學生所愛讀,於是名聞全國。

大師與福建初結法緣
1918年冬, 弘一大師為了《護生畫集》的事又到了上海。偶然遇到舊友尤惜明與謝國樑二居士將赴暹邏(英文Siam,今之泰國)弘法,在上海等候輪 船, 弘一大師一時高興,便參加了他們的商行弘法團。船到厦門,受到陳嘉庚胞弟陳敬賢居上的接待,介紹他們到南普陀寺去住。他在這裡認識了性愿、芝峰、大 醒、寄塵諸法師,被懇切地挽留,後來尤謝兩居士乘船繼續南行,而 弘一大師就獨自留在厦門了。這是他初次和福建結下的因缘。
不久,由於性愿法師的介紹,他就到泉州南安小雪峰寺去過年。這一年冬天,夏丏尊、經亨頤、豐子愷、劉質平等,募款為他在浙江上虞油馬湖蓋了一座精舍,命 名「晚晴山房」。後來又成立一個「晚晴護法會」,在經濟上支持他請經和研究的費用。他後來從日本請來古版佛經一萬餘卷,就是晚晴護法會贊助的。
1929年春,他由蘇慧纯居士陪同,自泉州經福州至温州。在福州候船時,他和蘇居上遊了鼓山湧泉寺,在寺裡發現數部未入大藏的《華嚴流論纂要》,嘆為希有,因而發願重新印刷,倡印使其廣為流佈,並擬以十二部贈與日本各大學。
弘一大師認為正法能否久住,在於《四分律》能否實踐。一九三一年二月,他在上虞法界寺佛前,發專學南山律誓願。一九三三年曾集合學者十餘人於泉州開元 寺尊勝院研究律學,稱為南山律學苑;根據自日本請回古版律書,圈點南山三大部,並講律修持。大師為南山律學苑撰聯,聯云:「南山律學,已八百年湮没無傳, 何幸遺編猶存東土;水僧園,有十餘眾承習不絕,能令正法再住世間」。

大師振興南山律宗
弘一大師晚年的十四年間(1928年至1942年),最初幾年雖然常到江浙的上海、温州、紹興、杭州、慈溪、鎮海各地雲遊;但自1937年以後,除了 一度應倓虛法師之請到青島湛山寺講律,小住數月之外,整個晚年都是在福建度過的。在弘一法師出家的二十四年當中,於福建弘法前後達十四年,大大地推動了福 建佛教的興盛。
弘一法師對中國佛教的最大貢獻,是振興湮沒七百餘年(近八百年)的“南山律宗”,因之被後人推崇為重興南山律宗第十一祖。弘一法師振興律宗的實踐,大部分是在福建實施的。
1933年1月, 弘一大師在廈門妙釋寺講律,又於三月在廈門萬壽巖講律之後,寫給芝峰法師的信中說到:「此次講律,聽眾甚盛。寄住寺中者六七人,皆自己 發心過午不食……現已講《羯磨》(梵:Karma,造作「業」的意思),若欲深造,非有三五年之功夫專心研習不可。聽眾中有二三人誓願甚堅固,或可發心專 修也。」因此決定在福建弘律,主要有兩個因素:其一,在其它地方弘律因緣未成,不甚順利。其二,在福建弘律順利,法緣殊勝。 弘一大師在福建各種場合講律 後,均受到聽眾熱烈歡迎,每次都很圓滿,他也多次發出“閩南法緣殊勝”之讚嘆。

大師於福建弘律
大師常往來于泉州、厦門之間,隨緣居住。在厦門,他先後到過过南普陀、太平岩、妙釋寺、萬壽岩、日光岩、萬石岩和中岩等處。抗戰初期,一度到漳州、住過 南山寺、瑞竹岩和七寶寺。他與泉州特别有緣,曾住過承天寺、開元寺、百原庵、草庵、福林寺、南安小雪峰、慧泉、靈應寺、惠安淨峰寺、靈瑞山、安海澄亭院、 永春蓬壺普濟寺等處。前後親近他學律的有性常、義俊、瑞今、廣洽,廣究、昙昕、傳貫、圓拙、仁開、克定、善契,妙蓮等十餘人。抗戰軍興,廈門臨海防前線, 大師誓與寺院共存亡,顏其居曰「殉教堂」,書「念佛不忘救國,救國必須念佛」以互勖。
弘一大師在福建的弘律活動,主要有以下四個方面:
講演律學
1933年10月3日,為紀念南山律祖圓寂日,弘一法師開講《四分律含注戒本》、《戒相表記》、《刪補隨機羯磨》等;一九三四年一月至二月在廈門妙釋寺 講《四分律含注戒本》,二月至五月在廈門萬壽巖講《隨機羯磨》;一九三四年元旦在泉州草庵講《四分律含注戒本》;一九三五年十一月於泉州承天寺傳戒會講 《律學要略》;一九三七年元旦開始,在南普陀舊功德樓講《隨機羯磨》、《羯磨集法緣戒篇》等;一九四一年四月在晉江檀林鄉為學者講《律鈔宗要》等。
創辦南山律學苑
1933年5月, 弘一大師於泉州開元寺右側尊勝院創辦了南山律學苑,並親自為撰《南山律苑住眾學律發願文》,共發四弘誓願:“一願學律弟子等,生生世 世,永為善友,互相提攜,常不捨離,同學毗尼,同宣大法,紹隆僧種,普利眾生。一願弟子等學律及宗律之時,身心安寧,無諸魔障,境緣順遂,資生充足。一願 當來建立南山律院,普集多眾,廣為宏傳,不為名聞,不求利養。一願發大菩提心,護持佛法,誓盡心力,宣揚七百餘年湮沒不傳之南山律教,流佈世間。”這在南 山律宗已湮沒七百餘年的當時,可謂空谷足音。弘一法師在南山律學苑講《四分律含注戒本》及《隨機羯磨》,每次連續講兩週,分兩次講完。弘一法師鼓勵學僧提 出問題討論,或以書面請問。學僧除了聽律之外,還各自圈點南山三大部,以進一步深入研究。此外,弘一法師還定期出題,讓各位學僧寫心得,並親自加以批改, 表達了對培養律學人材的殷切希望。
編撰、點校、訂正有關律學著述
弘一大師的許多律學著作,是在福建完成的。如其最主要的律學著作《南山律在家備覽要略》即作於1940年閉關福建永春蓬山時。此書分為四編,即宗體 篇、持犯篇、懺悔篇、別行篇,“篇中又分為門、章、節、項、支,將道宣的《行事鈔》、《隨機羯磨》、《戒本疏》南山三大部及靈芝的《資持記》、《濟緣 記》、《疏行記》按篇、門、章、節、項、支所示各類內容分別排列,還參考了道宣《四分律拾毗尼義鈔》、《釋門歸敬儀》、靈芝的《芝苑遺編》等著作,使讀者 一目瞭然,便於查閱,也便於精密研錄,窮其幽奧。所以《備覽》較為普及,成為許多在家居士的行為依據。
在日常生活中堅持律戒
瑞今法師在《親近 弘一大師學律和辦學的因緣》中,曾對此作過記錄:“大師於日間自訂有閱讀、講律和朗誦等常課,絕不浪費時間。到了天將薄暮,則持珠念 佛,經行散步,入晚即就寢,絕少點燈,頗有古德‘憐蛾不點燈’的遺風。律中規定,穿不過三衣,食不逾午時,他都嚴守不越,這是所以戒貪奢之妄念。 弘一大 師持“非時食戒”甚嚴,1942年特撰《持非時食戒者應注意日中之時》,對比丘戒中的“非時食戒”作了進一步說明。 弘一大師不僅自己實踐躬行,一切按律 戒行事,對別人詢問也認真按律制答復。全國信眾所以屢屢前來拜謁請教,與大師在日常生活中堅持律戒、率先垂範是分不開的。

後記 --  弘一大師在律學所下的功夫
中國佛教的律學,古譯有四大律:即《十誦律》、《四分律》、《摩訶僧祇津》、《五分律》,到了唐代義淨留學印度回國,又譯出《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許多 部,後人稱之為「新律」。 弘一大師初出家時學的是「新律」,即《有部律》。這是唐代義淨所譯的戒律,通行於當時的印度。 弘一大師稱讚義淨博學强記,貫 通律學精微,實為空前絕後的大律師。他初學「有部律」時,寫過《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犯相摘記》、《自行鈔》和《學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入門次第》,對於有部 律是深深用過苦功的。
後來因友人之勸,他改學《四分律》。因為現存的四大律之中,《十誦》、《僧 祇》、《五分》三律,後來研究者少,其註釋至今已無一存在;而《四分律》獨盛,注疏也多存在。唐道宣所著有《四分律行事鈔》、《戒本疏》、《羯磨疏》,稱 為南山三大部。來杭州靈芝元照,著三部記解釋道直的三大部疏,即《行事鈔資持記》、《戒本疏行宗記》、《羯磨疏濟緣記》,稱為「三疏」、「三記」。南宋禪 宗大盛,律學無人過問,這些唐宋諸家的律學撰述、悉皆散失。到了清初,惟存《南山隨機羯磨》一卷。明末藕益大師不見古代疏记,只能寫出《毗尼事義集要》而 已。到了清末,這些唐宋律學著述,才自日本再傳中國。所以他窮研《四分律》,看了唐宋律學著作之後,化了四年歲月,著成《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此書與他 晚年所撰的《南山律在家備覽略篇》,是他精心撰述的兩大名著。
在不遺餘力地振興南山律宗同時, 弘一 大師廣結善緣,足跡遍佈閩南。據不完全統計,僅其在閩南弘法過的地方,寺廟如:廈門的南普陀、太平巖、妙釋寺、萬壽巖、日光巖、萬石巖;南安的雪峰寺、慧 泉寺、雙靈寺、樹德寺、建應寺、靈應寺;泉州的承天寺、資壽寺、開元寺、崇福寺、光明寺、百源寺;晉江的福林寺、草庵;惠安的靈瑞山寺、瑞集巖、淨峰寺、 晴霞寺、科山寺;漳州的南山寺、七寶寺、瑞竹寺;同安的梵天寺;永春的桃源殿、普濟寺等。佛教院校及有關慈善機構如:閩南佛學院、佛教養正院、溫陵男養老 院、婦人養老院、泉州慈兒院等。學校如:泉州梅石書院(即昭昧國學專修學校)。經堂如:惠安普連堂、如是堂;泉州清塵堂;漳州尊元經樓等。居士菜堂如:惠 安黃成德菜堂、劉清輝菜堂、胡碧蓮菜堂等。私人住宅如:惠安王頌平宅、黃善人宅、許連木童子宅、李氏別墅、廈門了閑別墅等。
弘一大師不僅弘法範圍廣泛,不拘揚所,而且內容宏闊,排期緊湊,效果極佳。 弘一大師在福建弘法所以會屢獲成功,除了其嚴以律己的人格力量和廣博的佛 學知識外,其演講也極富特色:一是深入淺出,常用淺顯的語言來表達深刻的教理;二是融進自己的經歷,以現身說法來感染聽眾;三是語言親切,自然表明自己的 心態;四是充滿真知灼見,極富啟發性。
弘一大師駐錫福建期間,推動了福建佛教的發展,對近代福建佛教特點的形成,起了極大作用。近代福建佛教特點主要有五個方面:
第一,僧教育興盛。
這與國內高僧大德雲集閩南興辦教育有關,僅與 弘一大師有關聯的(或倡辦、或講學)的佛學院校及教育組織就有:閩南佛學院、閩南養正院、廈門律學院、泉州南山律學苑、泉州慈兒院、泉州月臺佛學研究社等多所。大師還提出了一系列僧教育主張,推動了僧教育的發展。
第二,寺藏佛學經典浩繁,流通情況良好。
弘一大師不僅在有關寺廟中編校審訂了大量書稿,還從日本等地請回各種經書。正如他在南普陀寺時所言:“自扶桑國請奉古刻佛典萬餘卷,多明清季初刊本,求諸 彼邦,見亦罕矣。” 弘一大師還發掘保護了許多珍貴經版,如曾在鼓山湧泉寺發現珍貴經版,稱之為“庋藏佛典古版之寶窟”,隨之倡印,使其廣為流佈。
第三,學律風氣為全國之首。這與 弘一大師身體力行有關。
第四,與海外,特別是東南亞關係密切。
東 南亞有許多寺廟為閩南著名寺廟下院。 弘一大師與弘法海外的法師關係密切,如與被菲律賓佛教界稱為開山祖師的性願法師、曾任馬來西亞佛教會會長的竺摩法師 等名僧都有書信往來。 弘一大師培養的弟子中,也有不少成為弘法東南亞的名僧,如瑞今法師,駐錫菲律賓數十年,曾榮任世界佛教僧伽協會副會長。
第五,女眾帶髮出家。
近代閩南以“女眾削髮出家尼僧少,帶髮出家菜姑多”而成為中國佛教史上的奇觀。這種現象是得到 弘一大師等高僧認可的,大師還為晉江梵行清信女講習會題寫“清高勤苦”四字。 弘一大師示寂後,菜姑在法師生前友好關心下,一直得以綿延。
弘一大師在福建校點了大量律學著作,代表作有:1933年8月於泉州點校的《南山鈔記》,此項工作前後進行三年纔告竣;1936年8月於廈門鼓浪嶼日光 別院校錄的《東瀛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通釋》;1939年4月至1940年10月於永春普濟寺校錄的《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為了校錄律學書籍, 弘一大 師極為辛苦緊張,每日標點研習《南山律》約六七個小時。 弘一大師還根據講課需要及手頭相關資料,編撰了許多律學講義及稿本,如:1933年1月於廈門妙 釋寺編《四分律含注戒本講義》,2月於廈門萬壽巖編《隨機羯磨講義》,8月於泉州尊勝院編《戒本羯磨隨講別錄》、《南山道宣律祖略譜》,10月撰《梵網經 菩薩戒本淺釋》,1934年5月於廈門南普陀後山兜率陀院撰《隨機羯磨疏跋》,7月將敦煌寫本與天津刊本對校,撰《四分律隨機羯磨題記》。
法忍整理
《參考資料》:
弘一大師年表、晉江佛教資訊

廣欽老和尚

廣欽菩薩
前言
民 國六十一年二月二十二日,筆者謁台北縣土城清源山《承天禪寺》求皈,從山下沿階石以朝山方式拜見 廣欽菩薩。在原本由茅棚改建成鋼筋水泥之方丈室中,菩薩 獨坐於舊藤椅上,入念佛三昧,雙目炯炯有神,慈眼視眾生。 廣欽菩薩時年八十有一,膚質細軟發亮,手足柔軟,舌甚廣長,聲如洪鐘,語如江河傾瀉,當機切中 求教者肺腑之意。頭頂隆起,眼晴呈鉗青色,手掌之大超於常人,十指纖長,足根特長,行住坐臥,不離彌陀。
筆者受教之後,繼而欲往謁土城三峽交界處成福山上之天然古洞,乃沿承天禪寺後山攀登,道旁草木掩映,不時傳來陣陣猿啼,終於抵達古洞。洞高兩丈餘,長數 丈,深可兩丈。洞口朝東,日月甫升之時,光霞可入洞,此「日月洞」也,乃 廣欽菩薩於民國四十年〔辛卯〕十一月發現,菩薩曾於此洞中潛修三年。洞頂有泉, 而泉水清澈,飲之甘美可口。承蒙菩薩弟子應允,筆者得於此「日月洞」中小參數日,洞中泉聲漎漎,幽靜清涼,確為清淨之地,令人氣朗神清,真是人間淨土也。

廣欽菩薩於中國大陸應化事蹟
廣欽菩薩為中國福建省惠安人氏,誕生於清光緒十八年(西元一八九二年)陰曆十月二十六日,因家境清寒,菩薩四歲時,至晉江縣城南門外李家作養子,父李 樹,母林菜。並在養母娘家附近觀音亭許願,與 觀音菩薩當「契子」。 廣欽菩薩宿具慧根,自幼即隨養母奉佛茹素。一九OO年,菩薩九歲,養母別世,過二 年,養父也跟著走了。短短時間,無常摧折,頓失依怙,舉目無親,幼弱無力,孤零零一人,不知如何歸趣?俟養父母喪事辦妥,遠門親戚為他安排到南洋謀生。先 在店裡為人掃地、煮飯,做雜役傭工維持生活。年紀稍長,身體漸強,力氣較足,轉而與人結隊上山墾林伐木,雖然辛苦,賺錢較多,一日,大家照往昔時間散工, 正準備搭乘「輕便推車」下山,菩薩不知怎的,一直覺得這班車不安全,他直覺地警惕同事不要搭乘,但是大家急於回家,只當他是胡言亂語。沒料到,這部推車果 然出事,翻落山谷,人皆以為奇。
西元一九一一年,菩薩二十歲,深感世事無常,頓萌出家之念,將養父母 所遺田地分送近親,投泉州承天寺(該寺建於明朝,西元一四三六年至一四四九年之間)出家,法名照敬,字廣欽。出家後皈依於苦行僧瑞舫法師,瑞舫法師苦行過 苛,不幸英年早逝,故受教於方丈轉塵老和尚。轉公知菩薩根基深厚,將來必為法門龍象,因此,鞭策甚緊,時時耳提面命。菩薩曾出坡職事,種菜除草等,心想幹 這麼粗的活,吃這麼差的飯菜,又受奚落,而萌生退念。又自忖道:我不是決志苦修,專為了生死而出離嗎?今獨為一點苦差事鬧意氣,豈不有違初願嗎?經自己下 一轉語,忽覺志氣昂然,一時倦怠、饑餓、不滿,全部拋卻九霄雲外。遂至轉塵老和尚跟前覆命,轉公叮嚀一句:「吃人不吃,做人不做,以後你就知!」自此以 後,更刻苦自勵,不敢興退卻之念。
因自念貧窮不識字,於是,決意植福報恩,每天為大眾盛飯,等大家吃 飽,然後將掉落於桌上地下的飯粒收拾起來,也不重新洗過、蒸過,就吃將起來。若有遠來大德高僧,則為倒茶水、送洗臉水、遞毛巾、拖鞋、放洗澡水,或搬磚運 瓦、砍柴、煮飯、灑掃、洗刷……,舉凡一切粗活賤役,極力承擔,從無怨言。執賤役修福十餘載,後被委派為香燈;每天早起晚睡,負責清理大殿,以香、花、 燈、燭供佛,並執行打板醒眾共修等工作。某次,睡過頭,慢了五分鐘敲板,心想:六百人同修,每人錯過五分,一共怠慢了三千分,如此因果如何承擔得起?遂於 大殿門口跪著,一一與大眾師懺悔。自此以後,每天於佛前打坐,不敢怠慢。由於警戒心重,一夜驚醒五六次,就在驚警戒責之中,醒醒睡睡之間,自然而然打下 「不倒單」的基礎。
廣欽菩薩出家之後,專志苦修,能夠日中一食,樹下一宿,不依床鋪止息,食人所不 食,為人所不為,常坐不臥,一心念佛。一九三三年,民國二十二年,菩薩已進入中年,卻仍未曾受俱足戒,自弱冠出家至今已二十二年矣!其所以遲遲不肯受比丘 戒,承擔如來家業者,實恐上欺佛祖,下瞞眾生,外負師友親恩,內負己靈。及至,於鼓山寺精進佛七中,得證念佛三昧,方許頂戴如來家業,前往興化龍山寺受俱 足戒,得自在雲遊身。
菩薩決志進一步潛修,承蒙轉塵老和尚應允,前往泉州城北清源山,覓得半山岩壁石 洞為安身之處,於深山洞中坐禪念佛,米盡糧絕,即以樹薯、野果充飢,山中多猴虎。某日,他與往常一樣在洞中坐禪,忽聞一股強烈腥羶,隨風飄入;心裏正覺奇 怪,隱約之中,似有一龐然大物入洞來;隨即睜眼瞧瞧,沒想到竟是一隻猛虎。心中大驚,脫口叫出「阿彌陀佛」。這隻猛虎,萬萬也沒料到,此乃森林之王定居之 所,居然有此「師」之吼。猛虎心裏沒有準備,猛然之間聽此師吼,竟自落荒奔逃。猛虎於驚魂甫定後,重整旗鼓,挺胸邁步,一步步逼向洞中,並不時嘶吼,怒目 投向菩薩。菩薩見猛虎奔出後,稍一收心;自想:「若是我過去欠它一命,此世還它一命,自是因果相酬。」又想:「若不是,豈不因果報應永無了期嗎?」菩薩心 意未定,猛虎已入洞來。
菩薩言:「阿彌陀佛,老虎莫瞋!冤冤相報,終無了期;你是在地的,我是外人, 你這個地方讓我修行,以後我成就了,必當度你。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猛虎見菩薩念念有詞,不知是懂還是不懂。停在那兒沒有進一步的行 動;菩薩祇顧一心念佛,靜待奇蹟出現。沒料到猛虎竟然頷首稱臣,點了點頭,溫順地向洞外走去,伏在洞口站起衛兵當起護法來了。菩薩見此狀,心想:必是龍天 護法庇祐,諸佛菩薩加被,否則難逃虎口。自此,信心大增,志意更為堅定,遂默默許願,此生若不悟道,願終身埋首洞內,永不出頭。
菩薩自降伏猛虎後,與虎朝夕相處,了無畏懼,虎亦順若家畜,乖巧而略通人語,後竟率虎妻虎子回來,於菩薩前戲耍,大獻虎舞;又向菩薩頻頻點頭,似有所求;菩薩遂為其授三皈,開示法要。久之,人獸相處了無畏懼,有猿猴獻果、猛虎皈依之事,「伏虎師」之雅號遠近傳聞。
菩薩常入定,曾一定數月,不食不動,甚或鼻息全無,眾人誤謂師已圓寂,屢請方丈準備火化。當時律宗高僧「弘一大師」,駐錫於永春普濟寺,聞之,趕至承天寺,即同方丈轉塵老和尚等數人上山探之,方曉菩薩入在定中,甚為讚嘆,乃彈指三下,請菩薩出定。
菩薩自從此番大定後,一路快馬加鞭,極力參究,及至證悟,前後穴居共歷十三個寒暑。一般人不要說在那麼艱辛的荒山上獨處十三年,就是在家裡萬物具備下, 一個人獨自地面對自己,孤寂地呆守一個日夜,也都是一件非常惱人的事,何況在舉目無人的山洞中,坐上十三個春秋呢?單就這份耐得住寂寞的能力,已非我們凡 夫俗子所能想像,更不論自內證驗那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的心路歷程了。當然,菩薩自得其樂、法喜自在的證驗世界,也非吾人所能揣知,吾人亦無法與其同享,這 是屬於菩薩苦修的代價。大自然的法則,本來就是平等的,在這裡失去的,必然從別處撿拾回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在修行上,沒有任何便宜可佔,也沒有任何取 巧詐偽處,都是步步踏實,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的。
菩薩悟後,常自思惟:若不下山度眾,就如洞穴為石頭所 塞,無法進出,洞裡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也無法與世人共享,最多不過自給自足,作個自了漢罷了!如此,不但辜負佛恩,亦有違初願。於是,毅然決然,搬開心 中這塊大石,信步邁向苦海眾生,為作慈航明燈。此時正是民國三十四年,抗戰勝利那年,而菩薩已五十四歲矣!

廣欽菩薩於寶島台灣應化事蹟
民國三十五年,一九四六年,端午節後,福建永春林氏至承天禪寺一遊, 廣欽菩薩告之曰:「我與台灣有緣,將渡台興建道場,度化眾生。你到台灣教書,務要與我來信。」
林覺非居士抵台後,即常與 廣欽菩薩聯絡;民國三十六年夏,菩薩時年五十有六,在林氏安排下,與台僧普旺法師於農曆六月十五日由廈門乘英航號輪船渡海來 台,十六日午抵基隆,先在極樂寺、靈泉寺、最勝寺等處掛搭,七月初,復往台北芝山岩,中秋後再往新店吊橋南岸半山上之日式空屋,是時亦常往返於台北法華 寺,於該寺有夜度日本鬼魂之事。民國三十七年春,菩薩於新店街後山壁間鑿石洞,命名廣明岩〔今之廣明寺〕,民國四十年再於右後方上側大石壁雕「阿彌陀佛」 大石像,左下鑿石洞〔現廣照寺內天君殿〕;大佛龕總高二丈六尺,寬一丈九尺,深九尺,佛身高二丈一尺,蓮座寬八尺,深六尺,高三尺。
四十年十一月隱居「日月洞」三年潛修。期間不食人間煙火,以野果維生,「水果師」之雅號乃不脛而走。四十二午, 廣欽菩薩又上山頂,在大石前再搭一小茅 棚自住。間有大蟒於深夜至菩薩處,毫無懼意,菩薩為其授三皈。有一日,山下有一鄰長諸子,偶遇大蟒,率眾持棍欲撲殺之,菩薩於山上聽喧嘩聲,急出告諸大 眾:「蟒已皈依三寶,切莫殺害。」眾聞言,遂各散去。菩薩自移錫日月洞內,鮮有人知,三度大定後,方為世驚。
四十四年三月,板橋信眾在北縣土城火山購地供 廣欽菩薩,即今「承天寺」所在,該地原係一片竹林,人跡罕到。菩薩於是處編竹結草跏趺而修,有如史前先民 生活,次年再回新店廣照寺。四十七年年底,菩薩復返火山。次年添茅棚數間。四十九年四月,興建大雄寶殿,為紀念祖庭,命名「承天禪寺」,火山則稱「清源 山」。五十一年再建三聖殿。
民國五十二年, 廣欽菩薩應善信之請,往花蓮天祥住數月,協建祥德寺, 〔今天峰塔即師當時茅亭禪坐之位〕,旋應中部弟子之請,至台中龍井山上之南寮,創建廣龍寺。菩薩數月未得回山,承天寺監院藉稱三請於師,師不歸,遂將寺中 常住積蓄按等級分發,各自散去。五十三年,菩薩再返土城承天寺,年底建山門,並將茅棚改建鋼筋水泥之方丈室,相繼於五十四年九月建齋堂及廚房,承天寺的初 步建設,於是完成。
但時日既久,地基陷落,牆壁龜裂,故於民國六十五年春,開始重建。六十八年啟建新大殿。七十二年大悲樓奠基。民國五十八年,菩薩曾於土城鄉公所右後方,創建廣承岩。六十七年,該岩復建華藏塔,由傳斌法師主其事。
廣欽菩薩自來台迄定居承天寺,前後歷十七年,深居簡出,不欲人知,而此中所受煎熬迫害,亦不曾為外人道。末世道息,菩薩亦自忍讓,不以為意。常有人建 言:「這些無法無天的壞人,應該繩之以法,接受法律的制裁。」菩薩回說:「好人要度,壞人也要度。我們應該慚愧,自己德能不足,無法感化他們,不應以瞋恨 對瞋恨。」
七十一年九月,師又派隨侍左右十多年之弟子傳聞法師至高雄縣六龜鄉寶來村,創建「妙通寺」。七十三年七月,菩薩移錫該寺,並於七十四年十月傳授三壇大戒,求戒之四眾弟子,多達數千,並啟建水陸大法會,廣度眾生,盛況空前。
七十四年歲末,菩薩返承天禪寺,次年正月初一清晨,師召集各分院負重任之弟子及承天寺大眾,一一囑咐,並言圓寂後火化,靈骨分別供於承天寺、廣承岩、妙 通寺三處。早齋後即示意欲返妙通寺,菩薩抵妙通寺後,日以繼夜念佛,有時自己親打木魚,並囑弟子一起念佛。初五,菩薩瞻視清澈,定靜安詳,毫無異樣。午後 二時左右,忽告眾「無來亦無去,沒有事」之語,並向徒眾頷首莞爾,安坐閉目。少頃,眾見菩薩不動,趨前細察,乃知師已於念佛聲中,安然圓寂。
菩薩係禪淨雙修之行者,以其一身示現佛陀典範,然眾生福薄,應化示寂。惟願不捨悲智,倒駕慈航,廣度群迷,導歸淨土,共成無上菩提,則不勝馨香禱祝!

以修行度眾的 廣欽菩薩
廣欽菩薩起居簡樸,待人平易謙和,縱年近百齡,行不用柱杖,走不用人攙,身輕體健,動作敏捷,住則常坐不臥,並時坐於室外,或露天、或廊簷下。菩薩一生 示現了堅毅篤樸,宿慧萌芽,潛修百苦,乃致徹悟的完整修行典範給眾生看。渡海來台弘法,冥陽兩度,禽獸馴歸,更以禪悅代替火食,歷半生歲月,其昭示修行之 典範,誠堪與古德共讚。
他除雨天外,夜露坐,數十年如一日,破曉時,只見滿山林木草叢上,皆露珠晶瑩 亮麗,唯獨菩薩坐處,約數尺直徑周圍全乾。由於菩薩慈悲方便,加上定慧禪功莫測,每日來山訪問者日眾。有虔誠皈依,有求 廣欽菩薩開示法要者,有好奇湊熱 鬧者,有自視非凡來比試禪定功夫者,各式各樣的人物皆有,而菩薩以一介不識字之老人,對答應付自如,佛法之不可思議,誠不謬也。例某日某教授,自認禪定功 高,一大早撞進菩薩之禪堂,一語不道,自個兒坐將下來,菩薩亦默默無言以對;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這位教授開口了:「老和尚!您看我這是第幾禪?」菩薩 言:「我看不出來。」對曰:「聽說您禪定功夫很高,我已到了第四禪,您怎麼看不出來?」菩薩答說:「我三餐吃飽沒事幹。」然後隨手拿一團衛生紙,嘴巴動幾 下子,轉過頭來問:「衛生紙在跟我講話,你聽到沒有?」教授猶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默默而退。
某位常 住自覺我執太重,一直突不破。有一天,跑到 廣欽菩薩面前,跪著懇求師父慈悲,想個辨法幫他破解。菩薩滿口答應,常住亦喜不自勝,雀躍不已。某日,正逢法 會,大眾忙得不可開交,忽聞 廣欽菩薩在大眾面前喝斥那位常住,大家亦不明所以,只覺得有些不平常, 廣欽菩薩過去從來不曾當眾喝斥常住,有事也都私下和 顏相勸。過些時,只見這位常住整裝捆包,跪在 廣欽菩薩跟前,淚汪汪準備辭行了,菩薩笑著說:「你不是要我幫你破我執嗎?怎麼才下一針就想走人了!」他才 如夢初醒,破涕為笑,叩首而退。

以『念佛三昧』度眾的 廣欽菩薩
廣欽菩薩常勸人念佛,人無老少,總是勸人念佛。每有輕慢者, 廣欽菩薩常懇切慈悲勸勉:「念佛也不是簡單的,必得通身放下,內外各種紛擾,都要摒棄,一 心清淨稱佛名號,然後才能相應。要能將一句六字洪名,念得清清楚楚,聽得明明白白,不要有一絲疑念,其他雜念。自然消除,決定會證到一心不亂。如果你們信 我的話,老實念佛,行住坐臥,不離這個,甚至在夢中都能把持得住,把一句佛號謹記在心,不為六根塵境侵擾,到了這種地步,自然心不貪戀,意不顛倒,等到功 夫純熟,西方極樂世界自然現前。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廣欽菩薩於行、住、坐、臥中辦道,筆者民國六十一年初謁菩薩,之後陸續往謁,他總是坐於舊藤椅上,有時默默地看著你微笑,有時摸摸你的頭,親聞開示大要如下:
人 身難得!佛法難聞!中國難生!(註:有佛陀正法可學的地方謂之「中國」,無佛法可學的地方謂之「邊地」)要知苦呀,持戒行捨是入道根本,忍辱精進禪定作為 方便,啟發自性彌陀最重要。過去的佛、菩薩都是累世修的,生活淡泊,不妄造作,所以能開悟,了生死,才有能力度眾,修行人應該效法佛、菩薩,每人至少發一 個願,永持勿失。有願力的種子,即可促使他念佛作佛。
遇到不順利的時候,要有信心,在自心深處要有一依止,佛就是依止。持此念佛心,不隨順妄心妄念,就是修苦行。能放下的功夫就是修苦行。
一心不亂從「觀自在」學起,禪定是學佛的重要基礎,要學定力。有禪定才是真會念佛。妄念多,就是業障。去妄念,念佛較易。另外俗緣要少,也很重要。
時常念南無阿彌陀佛,隨時念、隨處念,日以繼夜地念。會念佛的人,心與佛同,多一年壽命,就多一年的無量壽佛。
「無來亦無去,沒有代誌」,要自己求悟,自己要開自已的智慧。自己開發的智慧才不會退失,沒有開悟前一定要持念佛心,才不迷。
學佛一定要要自己求悟,不然還是門外漢,悟後發的慈悲心才是真的。
結善緣很重要,開悟後要度眾生也要靠這善緣,我們把慈悲心發出去,他要肯接受,才會受我們度,他不接受,就無法度,所以一切要自自然然的,要他看到我們就會覺得歡喜。度眾生要隨緣而化、慈悲為懷,度眾生是順其自然的,所以這個緣就很重要了。
要一心念佛,面對『定業難轉』,也可以看作是『乘願還業』。有修行,才會遇此苦難挫折,這正是他修行的功德,使事情在這一次就解決了。
要念佛!修定!啟發智慧!

廣欽菩薩自談念佛三昧的經驗
一般人只知道是參臨濟禪開悟,殊不知 廣欽菩薩實是於念佛先得力,而後參禪。
菩薩過去於鼓山寺佛七中所見所修,祇能從外國來參訪的金博士與他的對話中,得知一二。他謙謹樸素的答覆這位遠地參訪的異國客人說:當時,在念念念佛聲 中,忽然之間,身心皆寂,如入他鄉異國;睜眼所見,鳥語、花香、風吹草動,一切語默動靜,無非在念佛、念法、念僧。此種景況綿延三個月未曾中斷。
廣欽菩薩回憶紀錄如下:當時我在福州鼓山寺,有一次隨眾在大殿行香念佛,大家隨著木魚聲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我手結定印,邊走邊念, 突然我那麼一頓。……當時「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的佛號,先在大殿地面盤繞,然後再冉冉地迴旋上升起來,緩緩盤旋,同時念佛聲音深沉而渾厚。 當時沒有什麼寺廟建築和其他人事物的感覺,只有源源不斷的念佛聲,由下至上一直繞轉,盡虛空、遍法界盡是彌陀聖號,那時也不曉得行不行香,也不曉得定在那 裡,光是「南無阿彌陀佛」而已,最後維那引罄一敲,功課圓滿,大眾各歸寮房,他還是一樣「南無阿彌陀佛」下去,二六時中,行住坐臥,上殿過堂,完全融於  南無阿彌陀佛聖號聲中,鳥語花香,如此達三個月之久。那真的很爽快!
法忍整理
《參考資料》:
廣欽老和尚訪問記、雲水記、生平略傳

2012年3月13日 星期二

福智之聲(第201期):上師引導如何學習師父所講的忍辱度教授 上師引導如何學習師父所講的忍辱度教授 福智之聲(第2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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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堂課心得回饋

◆北區黃秀燕:今天關於忍辱波羅蜜多的學習,我是這樣自我警惕的。

第一,就像您所說的,「違品,師父用明暗來比喻,顯示了一件事,有違品就沒有那三個(耐他怨害、安受自身所生眾苦、善安住法思勝解),有那三個就沒有違品。而且它們有沒有交集?有沒有中間地帶?沒有。」因此,學法在心續的檢查上,不容許有一絲一毫的灰色地帶!貪著現世,就是不想切實學上去;對自己惡習縱容,其實就是安於輪迴,沉溺煩惱。反思到這一點,非常沉重、難過!

第二,非常在乎能不能學習大師法類,在乎自己與師父、上師的緣;但是,我目前所作所為,工作忙碌,顯然是與自己所在乎的反其道而行。我在護持班級時雖然盡量用心,然而覺得仍做得不夠好。今天上課非常害怕自己陷溺愚癡,安於表現安寧,這務必會自己警醒。

難值難遇的一切,都是三寶的加持,不可以斷掉,自己要加油!

◆南區廖啟民:在尊貴的上師引導之下,今天學到了宗大師和師父要教我們忍辱波羅蜜多的自性。原來自己都以世間的角度來衡量忍辱波羅蜜多,真的是以螢光衡度太陽。上師說,忍辱波羅蜜多的內涵,「實際上這是我們從所未經之地,我們未曾經歷過的崇高的經驗、崇高的證悟力,所以修行者在此處應該淨除慢心,好好的學習、聽聞。」因此一定要盡棄心中原本對「忍」的世間感受,盡棄對法的自我殊勝感和傲慢心態而認真學習。

上師還說,「黑暗是怎麼被去除的呢?因為光明來到的時候,剎那間黑暗就消失了。因為有黑暗,所以沒有光明。因為有違品,所以沒有忍辱波羅蜜的圓滿,沒有成就的樣子。因為成就了忍辱波羅蜜的那三種特質(耐他怨害、安受自身所生眾苦,及善安住法思勝解),所以完全沒有違品。」因此在抉擇法的時候要毫無漏洞,要認識錯的那一面,針對錯的那一面去對治,徹底解決,就是對的一面。必須要徹底解決,絕無灰色地帶,務必努力達此境界!

◆北區林梅津:上師說,「顯示違品就是『正明所破』。」「違品即是我們的現行。」為什麼上師能如此清晰有力,完全貼緊師父開示?而在聽「不解,無其樂欲」這段教誡,弟子是含著淚水的,一是因為自己的愚癡,對佛法所帶給我們巨大利益不多思惟,所以不懂慚愧、不會懺悔,覺得自己好對不起師父、佛菩薩!另一則是很想、很想上師,希望您快快來,弟子的無明大病只有您能救治,您的每一句法語都切入弟子心中的病根。

聽聞上師開示,心中充滿無限希望,原來自己是用自己的笨方法在煩惱的圈圈中轉,而上師就以您完全的依師,把弟子拉出重重煩惱障,看到心靈的深、廣和純然的美好,非常非常感恩上師!

◆中區黃惠敏:「大家都知道忍辱波羅蜜多的修行境界,比如那一些大地菩薩捨頭目腦髓難以想像的那種境界,我們是嘆為觀止,好像初發業的凡夫豈敢嚮往那樣的成就呢?但是師父在這裡鼓勵我們,我們可以認識違品嗎?可以!為什麼?違品即是我們的現行,我們的現行就是你可以感受到的、你可以觀察到的。」上師透由這樣的引導,讓我們從認識違品來踏出堅實的一步。入門的第一步有師父、上師在弟子身邊,想到此,感覺自己很幸福!

上師又引導弟子去思惟,「最初吸引我們走進佛門的,甚至要堅定地修行的理由是不是因為佛法太超勝了?」而弟子「對自己的現行沒有加以反思,認為表面的安寧意味著好像就安寧了,」因此上師提醒我,「實際上無窮的苦還有墮落的因都在那兒等著,這是一個剎那也不會安住的苦難輪迴世界。輪迴在哪裡?是不是在我們心續裡?輪迴的根本還沒有淨除掉。」如果我不對治煩惱,不把輪迴的根本淨除掉,「到有一天對付死主的時候,你將完全的沒有力氣的。由於自己不對治煩惱的現行,來生都會退到黑暗的深淵裡去的。」到時候隨業受生,能再得暇滿人身嗎?能值遇師父嗎?上師引導至此,弟子的心中很害怕,也策勵自己好好的努力,因為一個不小心,無邊的大苦就在那兒等著。

除此之外,上師更要弟子對法要生起欲得心,要再再反覆聽師父的帶子,來警醒自己的道心。弟子會依照上師的教導而如是行。感恩上師!

◆南區何俊亨:感謝上師提供弟子深入廣論的一種思路,以往自己都以為聽懂了,原來「什麼都不是」。對上師開示的內涵,聽了很歡喜,也深深了解到,自己聽聞的障礙還非常的大,聽了漏很多,記得的又一下就忘了,還以為自己很懂。祈請上師的加持,弟子願速速斷除聽聞的過失!

再者,弟子學到宗大師教法的圓滿,非黑即白,辨別得非常清楚,一步一步理路的深入,在上師的引導之下,又更加鮮明。弟子更有信心,廣論這條菩提大道,是可以走得上去的!違品都在我心中,第一步是認得,所有的佛菩薩一開始都是走這一步的,上師說,「那些佛菩薩們也正是如法淨化了違品才成就了那樣的功德。」如今,弟子亦如是,隨喜自己的善根!更感恩師父、上師、宗大師的教授、教誡,不捨弟子,一次又一次的教弟子,讓弟子能走得上去。感恩大寶恩師!

◆中區陳靜如:面對上師的開示,一方面懺悔自己的無知及沒有深度希求法的心,沒能體會師父、宗大師所要傳遞的心意與內涵,另一方面深深感受到宗大師、師父、上師無比慈愛弟子的心,清楚地告訴弟子、策勵弟子,「那些佛菩薩們也正是如法淨化了違品才成就了那樣的功德。」特別經由上師的引導,再再將師父想幫助我認識自己的心行相、所破、所立及破立之間的次第關係,都更加的清晰。如此簡明的理路,正幫助弟子認識必須破除的怯弱、邪執等現行,讓弟子再再檢視自己,找到對治、增上的著力點。

◆北區賴素貞:今天聽到上師開示的這句話很感動,「我學習忍辱波羅蜜多的第一步,如果能夠清晰無誤地認識到違品就是我的現行,是圓滿忍辱波羅蜜多的法類要破除的,那麼可以了解我們已經朝向圓滿忍辱波羅蜜多成就的方向邁上了堅實的一步嗎?可以的。」由此真正體會到師父在鼓勵我們,也體會到上師用心的引導我們,尤其是今天的「違品」部份。

沒有上師如此的引導,我就這樣的文字上的滑過,造就了自己愚癡上的障蔽,就如上師所引導,「在那一刻,愚癡的障蔽已經忘記了佛法對自己生命的意義。」這也就是使自己有時會心力退的真正原因。

太棒了!我終於知道自的現行是如此的沉浸於煩惱中,原來自己的違品是如此的「不解」啊!而且今天也學到很棒的下手處,如何讓自己有力量,就是要「一次一次對境中再再地聆聽師父的教誡,反覆地要警醒自己的道心。」我發願我要如實的去做、去行持。

◆中區張敏芝:弟子覺得自己真的都沒聽懂師父的話,透過上師的引導,弟子才知道忍辱度的下手處原來是從認識違品開始,而我也是可以很容易且很堅實的踏出圓滿成就忍辱波羅蜜多的第一步。

上師您接下來的引導,「我覺得聽到這一段,就彷彿聽到師父在鼓勵我們不要覺得忍辱波羅蜜多太難,因為當下我們走的一步是完全可以認識到它的違品的。它的違品就是在自己的眼前,太容易認知了。」自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今天有得到師父、上師的鼓勵,非常歡喜。但是到後面因為跟不上上師的理路,果然「不解,無其樂欲」,有點沮喪!

弟子希求可以有反覆串習的機會,弟子很想聽懂、跟上。弟子會努力集資淨障,祈求上師加持,讓弟子能聽懂,因為這是修行的重要指導,沒有您的引導,弟子愚癡,很可能走上錯路或在門外空轉,白白受苦。弟子非常需要上師您的指導,弟子知道上師您在等我們,弟子一定會努力迎上去的。

◆南區薛郁頻:弟子對於法的希求心,就如您在「不解,無其樂欲」的開示中所引導的,「師父說,『不了解什麼?不了解善淨之法的特質。』因為不了解,所以我們對著好的地方、美的地方是無法在感受上感受到的。因為體會不到、感受不到,不會以相應的這種樂趣去追求。」

弟子在今日聽聞後的受用,是要真實了解師父開示內涵,建立正知見,多思惟佛法對自己此生乃至盡未來際的殊勝利益。無論在順境或在逆境中,皆能不起退心。在苦受現起時,不讓心力沈溺在自己的煩惱臭泥坑中,多思惟佛大悲、大智、大力、大樂的殊勝功德,策發自己向上效學的心。在可進可退之處,弟子願生生世世跟隨師長選擇向上跨,跟緊師長直至成佛,報答師恩!

◆中區曾怡惠:

一、在呈現違品的部分,上師數數用光明、黑暗,來確立障礙自己修行的大冤家,只要消除、對治後,就能一步步達到諸佛菩薩修行的境界,一點也不難。弟子感受到上師、師父那種殷殷企盼──「孩子,你真的能,就要認清楚身上錯誤的部分,就能踏出堅實的一步。」

二、讓弟子再次感受到師長善巧說的功德,原來「不解,無其樂欲」這一句話「是可以放在我們所有的道次第上去觀察的」,當弟子在每一個學法過程中生起退心,裹足不前時,「在那一刻,愚癡的障蔽已經忘記了佛法對自己生命的意義。」忘了學法的初衷,忘了佛法勝妙的好處,而走向輪迴,也傷了師長的心,以後弟子會以此提策自己。

◆園區李慧瑛:被上師點出「輕視法」的不敬心態,是存在於弟子內心但卻沒感覺的,這種等起心上的過失,實是障道之高牆。因為上師說,「大家認為『不解,無其樂欲』這個『不解』是哪種煩惱?愚癡。因為不了解所以不想得到那殊勝的功德。不了解、不想得到殊勝功德的我們的現行是怎樣的呢?就是沉溺在自己煩惱的陷阱、臭泥坑中不能自拔的狀態。會不會有慚有愧呢?不可能。因為沒有對比善淨之法的那種美好的感覺,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現行,也發不起慚愧心。發不起慚愧心能不能懺悔?絕對不可以懺悔的。」上師指出這點後,弟子內心極為歡喜,覺得自己真是愚癡!打從內心向師父求法,謙下地學法,而非搜尋過去忍辱的經驗,以為自己曾經有成功修行忍辱度,就降低學法的希求心,對法起珍寶想也難修起來。

上師的這段開示,真是聞所未聞。敬佩上師的依止法,能如此深入師父的心續。為調伏弟子的慢心,幫助弟子對法的恭敬心,反覆宣說「忍辱波羅蜜多」與「世間的忍」高度的差異。讓弟子對法生起希求心,想學大師的教法。

◆北區王雅君:感恩師長的教導,讓弟子能了解下手處,原來我目前的現行就是忍辱波羅蜜的違品。而我只要去除掉違品,就離成佛不遠了!感覺成佛不再遙不可及。

弟子有時遇到逆境時會想退,以為是太累了,或自己的心力不夠。今天的課程令弟子恍然大悟──原來我遇難就退,是因為我「不解,無其樂欲」,就像上師說的,「佛法帶給我們的巨大的利益、難以想像的功德已經沒有去思惟了。」所以沒有精進力,所以要透過「一次一次對境中再再地聆聽師父的教誡,反覆地要警醒自己的道心。」

◆北區林文清:感恩上師「不解,無其樂欲」之教誡,令弟子聞所未聞,內心深感震撼及受用。因為在遇到一些逆境時,尤其自己很想得到卻得不到時,內心的挫折及苦受,一種聲音生起來了──不如歸去也!表相理由是年齡大了、體力不行了,但真實的原因就是心中有所不滿,受到不公平對待矣!

這種打退堂鼓的思想,就是上師所說的,「大家常常會聽到『沒有動力』、『沒心力』。為什麼我們會沒心力行善法、追求佛道呢?我們怎麼就有心力沉溺在煩惱中呢?」過去沒發現到,攪煩惱原來也要心力,這完全是像上師所說的,「為什麼修行沒力了?被愚癡障蔽了。」究其原因就是「不解,無其樂欲」。上師告誡我們,碰到這種境,上師「也是一次一次對境中再再地聆聽師父的教誡,反覆地要警醒自己的道心。」那凡夫的我呢?豈可望自力解決!當然必須靠反覆聆聽師父錄音帶,反覆檢討自己的發心跑到哪裡去,讓自己解其樂欲,才能爬出痛苦深淵。

感恩上師!感恩師父!感恩法師!

◆中區郭姿妤:記得憶師恩法會結束後,我就邀請師姐一起在早上七點做全廣班的共學,八點我可以去上班。但是,我就必須在五點半起床。每次在起床的那一刻,就很痛苦,然後,就生起了退心,不想去。每次共學結束,看見師姐都非常歡喜,但是,反觀自己,我卻感受不到跟法的相應和歡喜心。

上師說,「為什麼修行沒力了?被愚癡障蔽了。」但是,「為什麼我們會沒心力行善法、追求佛道呢?我們怎麼就有心力沉溺在煩惱中呢?」今天聽完上師的開示,看見自己,原來是那麼愚癡,它蒙蔽了我。我發願,一定要很堅持的繼續聽聞師父的法,不要退,對於煩惱和愚癡相,今後,我要好好的對治它,努力學習。感謝上師的教誨!

◆北區黃良碧:弟子在今晚的課程裡,聽到一記記的棒喝。前天在勸人學佛時,對方以「我現在很好」、「我喜歡自由」為理由不來學,自己內心還覺得他們被愚癡所覆。今天早上聽到全廣班共學時,對菩提心的勝利沒有什麼感覺,自己卻無慚無愧。直到今晚聽見恩師的開示,才讓自己覺得很慚愧。

的確,我內心中對許多法類沒有生起相應的好樂,真的像您所說的,「連親近善知識法都沒有勇氣一定要生起欲得心、一定追求把它生起來,怎麼能夠想像我們對所有道次第的證德都要有欲得心呢?如果對所有道次第的證德我沒有欲得心,那麼就證明我們覺得輪迴還不錯、還可以度日、還挺滿足的,不需要追求佛法來度過這個堪忍世界的所有苦難。」因為如此,總覺得日子還過得不錯,不覺得有拚命的必要,覺得那些菩薩境界離我太遙遠。其實,自己的愚癡與驕慢比之沒有學佛的人有過之而無不及。感恩師長點醒,讓弟子看到自己無明的現行!

◆南區包憶春:終於知道「違品」是什麼!「我」就是那個違品!生命中所有的現行,沒有上師及師父教導、轉化,永遠都是違品。成佛的路上,一切功德都是我生命中所沒有的境界,輪迴生死我最行,出離生死,必須要靠有經驗的師父、上師引導。

終於知道,為什麼提不起心力了。上師說,「為什麼你沒力了?為什麼沒有好樂心了?因為沒有去思惟佛法對我們的利益。為什麼沒有去思惟?對自己現在安住的現狀已經失去了清晰的警醒力。」由此而認為日子還可以過,因為很大的災難還沒到。

上師說,「這是一個剎那也不會安住的苦難輪迴世界。輪迴在哪裡?是不是在我們心續裡?輪迴的根本還沒有淨除掉。」所以,我要把上師提供的理路,變成我的理路,然後努力走下去,直到成佛。

◆園區張瑞娟:回憶過去幾十年的學習,都停留在文字理論的認識,很少思惟法義並與內心相續結合,當然更看不到自己內心相狀。不是說自己沒用功,而是資糧不夠就是聽不懂,自然也看不到自己的無明、愚癡、顛倒。自從上師引導之後,才慢慢醒過來,原來學習廣論就是要用來調伏心續的煩惱。

上師引導說,所有的法不是拿來增長生死的戲論,而是用來檢束自己的身口意,一次一次的觀照自心,「記住這是生死輪迴,叫堪忍世界。我們並沒有破除無明,就意味著我們必將隨業受生,在這個輪迴的世界裡邊不停地轉生、不停地拋棄身體。我們並沒有對來生一定得到善趣身堪修正法的把握,怎麼可能不思進取呢?沒有把握來生在自己的手中,怎麼要不思進取呢?」

感恩師父、上師的無上加持,現在學習廣論,覺得踏實很多。透由反覆反覆的聽,熟文再熟文,串習再串習,思惟再思惟,比對自己生命的苦樂,感受有一條路可以走上來。就像上師說的,「現在我們依然就是行進在進趣菩提的路上。」內心不會有空虛,或不踏實的感覺。再次希求上師速來攝受我們!

◆北區鄧永誠:上師的教授對我現行有無比的利益,以前總會認為一天度過一天日子有好有壞,好的時候歡喜,壞的時候就苦惱,從未把跳脫生死輪迴當成最重要的事情。今日的學習才又找到那種對法殊勝利益的動力。

上師要我們常去思惟、問自己,「我們都一樣將會面對生死的那個關頭,將會面對來生我是誰,我在哪裡,我用什麼身來度過來生,我跟宗大師教法的緣是怎樣的我跟師父的緣是怎樣的,我們都將遇到這嚴肅的課題,而且這一刻什麼時候開始誰也不知道。」這些疑問我都很少去思惟、去察覺。

就如上師所言,我們準備好了嗎?我確實還沒有準備好!我更要努力去思惟、去緣念上師的法!去聽聞師父的法,反覆去聽,常警惕自己不要被煩惱給侵入。感恩上師賜與清淨勝妙的教授!

第三堂課心得回饋

◆北區吳米龍:感謝您千百億化身的加持,弟子現在才稍稍瞭解該如何學習,原來瞭解違品對我生命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因為您說,「我們的現行就是違品。」只要我清晰明白的去瞭解到,並生起想破除的心,那便是朝向忍辱波羅蜜多踏上堅實的那一步。那第一步是多麼重要,有了這第一步才會達到圓滿的那一步,我才有可能、才有希望。

而「不解,無其樂欲」,正是我學習上的大盲點。您開示說,「第一個道次第鐵門檻──親近善知識法很多人就卡在外面了。談到大乘發心,更是嚇倒很多人。談到忍辱,有些人這輩子也沒想要成就忍辱功德,甚至脾氣少發一分鐘,都全身不自在,現行就是這種境界,甚至不認為瞋恨是很羞恥的事情。」因此,對於第一個道次第法類,我都沒有勇氣去生起欲求心,何況是其他法類?何況浩瀚的佛道?我必須再再確立反省自己學習狀態,醒覺自己道心,才不會常常沒心力。原來,我對於佛法對我生命真正無比的殊勝不了解!

◆北區高金光:過去總認為官大學問大,在下位時,就會說你的時代過去了,都不瞭解我。過去都以為這是對的,今天才知道這個叫「瞋」。

弟子現在在福運物流擔任廠長也是用這種方法帶人的,多年了,才知錯!但今天上課愈上愈高興,因為知道大家那麼地排斥我都是弟子的問題。


上師說,「這種『合理的』瞋恨,大家一定要把它放在不合理的地方,你才能發起猛利的心,把它對治掉。」從今起,弟子要好好聽您的教誡看到自己現行,先把見解穩固了,再談修改。弟子會努力的!

◆北區陳明甄:我是一個家庭主婦,平常給我最多的苦境就是我的小孩,我總以「我在上、你在下」的一種概念來與他互動,當他有偏差行為時,我總是罵他罵得理所當然,這就是我把瞋心合理化的原因之一,太多太多的理由讓瞋心合理化。

我現在應該要往自己的內心看,上師說,「眾生應該都是在我們恭敬的地方。」上師還說,「『我們曉得這個叫瞋』,再問一遍,曉得嗎?自己正在發作的時候,曉得那是瞋嗎?如果曉得,要知道這是自己的煩惱習氣,不是在修什麼菩薩行。發完之後,要老老實實的懷著至誠心在三寶面前頂禮、懺悔。」

謝謝上師!我要至誠懇切地在三寶的面前懺悔。

◆中區劉文燕:上師提到「下對上、上對下」的互動,弟子聽了很有感受--對上時覺得被約束、想挑戰權威,而對下時,「當我們被挑戰的時候,我們說,『你懂什麼啊?』是不是開始發脾氣訓人了?這是不是一個瞋呢?是的。無法忍耐。」期許自己能透過上師加持,不要忘了這樣的感受,能把它變成正知見,變成真正的修行人。

透過上師的引導,再次體會到佛法的周遍性。很幸運能跟著師父、上師,學最圓滿的菩提道次第廣論。祈願這樣的學習不要中斷,更加渴望能親見上師聞法!

◆北區湛益松:今日聽聞上師開示的「耐怨害忍」,學習要抓出心中所有不得不發瞋心、為了對方好唯一的方法只剩下發瞋恚來解決的邪宗,這些邪宗就像牢籠般困擾多年:「為什麼相處這麼久,你還這樣對我?」「為什麼你連一點上進心都沒有?」「為什麼你連基本的責任都不做?」

上師說,「『就自己無法忍耐的這種心裡的煩惱相,我們曉得這個叫瞋。』實際上無法忍耐的時候,內心的感受是怎樣的?眾苦交煎吧?受不了了。那個狀態是苦到了一定程度,受不了了,一定要想辦法馬上要把苦釋放一下,然後就開始傷害人了,這絕對不是幫人的現行。」因為弟子「職位」的關係,心中常有「養不教,父之過」的不能忍耐的苦,但是原來釋放了自己的苦,是修行人極應羞恥的、傷害對方的、障礙自己的、毀滅性的!

祈求能再再聽聞上師無盡的法語!

◆中區謝金霞:修行這條路沒有善知識引導是走不上去的,透由您對「瞋恚心」的講解,弟子發現自己以前沒有真正懂什麼是瞋恚。身在教學現場,常常動不動發脾氣,還以為是理所當然、是為了學生好才這麼做。難怪您會開示說,「違品立起來很不容易,大家不要認為違品很容易認識。」

在今晚的學習,弟子非常感恩有機會再次檢擇自己,因為您特別教誡弟子,「在某些人的見解裡邊,瞋恨彷彿是一個修道的方便,而不是一個忍辱波羅蜜所顯示的違品。」弟子會牢牢記住您的殷殷教誨,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讓發瞋恚成為修行的方便。

◆北區陳伯榮:今天有幸得聞師父及上師的引導,才發現自己的大傲慢,自以為自己認識自己內心瞋的行相,原來弟子只是用世間標準在觀察自己。

當弟子聽到:「佛法的降伏的事業難道是用瞋恨成就的嗎?不都是悲心和智慧的事業嗎?用這種辦法是不能令聖教昌盛的。」弟子內心深受震撼!原來,如果弟子不曉得自己瞋心的相狀時,不但稱不上在修行,甚至是在破壞佛法、毀壞聖教。

上師又提到,「雖然很多人的名位是在自己底下的,可是不一定在你底下的人不比你有修行!有一些佛菩薩也會示現出在你下面的樣子。」這也是對弟子極大的警惕!因為佛菩薩會用各種方式來幫助眾生,來成就眾生,而我也一定是佛菩薩要幫助的對象。如果我對要來幫助我、成就我的佛菩薩,不心懷感恩、心生恭敬,那豈非愚癡至極?而自己如此愚癡,又怎有任何理由去瞋別人呢?

感恩上師慈悲攝受,為弟子開示脫離地獄、輪迴的真理!

◆中區蔡宛容:今天對於一些壓力和困難,讓自己內心生起一種見解「不要勉強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反省自己,那時正是瞋相應。

今天聽到上師每段的教誡,將弟子的錯誤見解和現行,形容得令弟子心服口服,甚至在聽聞第三段時,眼淚真的快要流出來了,因為如同上師所說,「不要因為想管束人,助長自己的瞋恨心還沒有慚愧,越管人越不寂靜、越管人越不寂靜。」聽了真是羞愧地想要找地洞鑽進去。由此更感受到弟子需要上師,因為唯有上師才能讓弟子認識內心的違品和潛藏的堅固邪見令它現行。

感恩上師將弟子內心對於瞋心是這樣的無明,甚至將它當成好朋友的煩惱相和錯誤見解,完全指出來!雖然感覺到羞恥,但卻很高興!流淚是因為自己的無知,自己平常的所做,自以為承擔法人事業,卻是被根深柢固的邪宗牽著走;另一個是因為值遇上師,讓弟子在暇滿的今天這個當下可以聞法,可以知道自己的違品,進而踏往成功的一步。感恩上師的悲智力攝受!

◆中區林萩怡:弟子就是那種以「合理瞋」作為修行的方便,對學生、對孩子,常常像岩漿爆發一樣,把自他都燙得體無完膚,還自以為很有功德,很威風、很有魄力、很果決!其實是一個學佛弟子最基本的正知見都沒有,還無慚無愧地每天這樣度日。

上師說,「看別人做得怎樣這把尺子是否真正地用來審核丈量一下自己的內心是什麼狀態呢?如果稍稍丈量一下,我們會安靜下來,會有那麼一點點虔誠的樣子、對眾人顯示出一種恭敬的樣子。」今晚之後,因著上師的教誡,將以那把衡量他人的無明瞋心尺,先放在自身,看看這把尺是否有毒,是否傷害自他,先把尺消毒了,量自己,消瞋心,再來對境修習。或許,無法馬上成功,但弟子會一直努力、一直努力,就像您開示的,在自己的緣起點努力的才是好人才。弟子希望成為您的好弟子!

◆北區蕭素寬:上師說,「為什麼修行沒力了?被愚癡障蔽了。」真的是在說我的違品。

我的現行,自己每天就在煩煩惱惱當中。兒子晚上打電動,不睡覺,早上睡覺,中午過後去上班,總是擔心他日夜顛倒,把身體搞壞,懶懶散散,一生無望。在法人學習,遇境則瞋,甚至起退心,也在煩惱當中。

感恩上師今天所開示,我們總安立自己在帶下面的人,對他們瞋恨是合理的,而不知他們可能修行不在我們之下,佛菩薩也會示現這種狀態,我們怎能不修安忍而起瞋恨心,且不知懺悔呢?

就像上師說的,「怎麼樣能夠在一邊帶動別人的時候一邊對治自己的煩惱呢?我會認為正知見很重要。」我一定要淨化我的內心,好好的學習正知見,對治煩惱。

◆北區潘燕玲:領受到您殊勝的忍辱波羅蜜多教授,過程中上師您的法語像甘露水如此慈悲地告訴我,「當你自己無法忍耐這種狀態出現的時候,你要再三地審視這是什麼無法忍耐?如果是瞋恨心,要立刻懺悔,因為這個東西障道,瞋恨的果報(忍辱度)後面講的是太可怕了!

而往昔愚癡的我,一直在忍辱波羅蜜多的違品中而不自知,自以為已經脾氣越來越好,越來越有修養,殊不知上師您開示中的「自己無法忍耐的心裡的煩惱相」,常在自己生活中上演。自覺:「自己守本分,不計較了,所以當我發脾氣時,對方一定必有可恨之處;我不隨便發脾氣,發了一定是有道理的。」感恩上師,若不是師父、上師的恩德,我覺察不出自己根本將瞋恨合理化是如此膚淺!

上師說,「絕對不要把發瞋恨當成是你很威風、當成是你很有魄力、當成是你很果決。」我一定要聽上師的話,領受上師的教授,隨時要注意違品是我該去對治的。若不去對治,還自以為威風、果決,那就不是佛弟子應有的見解了。

◆北區劉怡君:上師說,「尤其是帶人的、管人的人,是非常容易站在這個合理的角度發瞋恨的。」身為學校老師,覺得「底下」帶了一群孩子,在您希望弟子推動關愛教育的同時,弟子卻有種種理由成立:「幫助他們,起瞋是合理的。」日前想了許久仍未解決此疑惑。

當今日上師您點出弟子「合理瞋」的種種邪宗、現行,弟子有著恍然大悟之感--弟子對眾生不恭敬、想用瞋火救人……之行為是這麼可恥之事!因為上師您開示說,「當我們去救人的時候,如果自己已經深處深淵,或者深處於瞋恨的烈火之中,請問,我們到底用什麼去救人呢?這是不太可能的。沒有示現出一個如法的行為,所謂救人是把他從非法的地方救到如法的地方。把他從非法的地方救到如法的地方,要讓他看到如法的作法是怎樣的。如果我們在他面前顯現的還是非法的樣子,那就不能想像了。」

感恩上師!由於您的引導,弟子才能聽懂師父開示。弟子多麼渴盼您能為弟子們開示師父講的廣論,每天能像全廣班共學般日日恭聽您的開示。

◆北區蔡湖:今天聽上師開示「合理瞋」的部分,想到自己之前看到老闆,當眾點出行政人員辦事不夠認真,還當場叫承辦這件事的人,明天不用來上班了……那時覺得這樣的老闆做事真有魄力、果決、夠果斷,然後自己不知不覺也會這樣對別人。

上師說,「修行人這樣認為是很恥辱的,因為連基本的見解都沒有。」因為瞋心發作時完全不曉得,連自己沒發作,只是看到別人發脾氣,還肯定這真是有魄力的老闆!

覺得自己不能離開師父、上師,否則連自己是什麼樣子都看不清楚。

◆北區鄭家如:今天在學校看到一個孩子的咆哮,內心現起的不是憤怒,而是恐懼與悲慟,想到這個孩子是在釋放他的情緒,但不知如何解釋。

上師說,「所謂救人,是把他從非法的地方救到如法的地方。把他從非法的地方救到如法的地方,要讓他看到如法的作法是怎樣的。如果我們在他面前顯現的還是非法的樣子,那就不能想像了。」聽了上師的教誡,才知道這都是我們為師者經常用「非法」的方式來示範給他們看,「非法」就是用「合理瞋」來解釋老師的邪宗,認為罵他,是幫助他,還是一種善行。

聽了上師教誡,內心無比的懺悔,但願內心能明確地認識忍辱波羅蜜多的違品,能將內心的邪宗漸漸地淨化,納法成業。

◆中區林鳳儀:弟子今天更認識心中的煩惱仇敵,弟子就是常扮演「管人」的角色,已經不知把自己的瞋恨心合理化了多久,把自己擺得高高的,快忘記對他人要心懷敬重,在不知不覺中不知傷了多少人,造了多少違緣惡業?慚愧啊!

聽聞上師開示,有種自己在深坑中被拉出來的感覺,好歡喜啊!雖然離正知見還有段大距離,不過心中所立違品的行相更加清晰了,也算是向修學忍辱波羅蜜跨了一步。上師說,「我學習忍辱波羅蜜多的第一步,如果能夠清晰無誤地認知到違品就是我的現行,是圓滿忍辱波羅蜜多的法類要破除的,那麼可以了解我們已經朝向圓滿忍辱波羅蜜多成就的方向邁上了堅實的一步嗎?可以的。」

往後,弟子會更謹慎審察內心,絕不給「瞋」任何理由,因為它就是煩惱敵,沒有第二個身分,冒出來就懺悔、就打,打到冒不出來。就像上師說的,「你(瞋),就是我要對付的,你只要一出來,我毫不留情地狠打,而且要把你打到我看不見為止。」

祈求上師加持、引導、陪伴弟子修學道次第,直至淨除一切過失,圓滿一切功德!

2012年3月9日 星期五

心燈 詞曲




心燈 詞曲:彭莉 地雅大嗡 揭諦揭諦 波羅揭諦 (De Ya Da Hom, Ga De Ga De, Ba La Ga De) 波羅僧揭諦 菩提薩婆訶 (Ba La San Ga De, Bu Di So Ha) 點燃一盞心燈照亮這世界 看那人間淨土就在眼前 一顆心 一個真 一個人 一畝田 幸福的種子在一唸間 閉上眼在雙手合十間 我感覺慈悲在蔓延 當淚水洗淨容顏 那是甘露的化現 閉上眼在雙手合十間 我感覺慈悲在蔓延 一個願無量善緣 菩提心永不褪變 

good song : 因為你 因為我



因為你 因為我
because of you because of me
愛 像 一首 歌 唱盡 世間的感動
love is like one song sing out those touched things in the world
心 就像 天空 可以 無限的 寬闊
heart is like sky it can infinite wide
用雙手 編織 夢
use hands weave dream
就讓一切 因為你 因為我
let everything because of you because of me
感覺 都更不同
feel so different
就讓一切 因為你 因為我
let everything because of you because of me
世界充滿更多愛的感動
make this world full of much more love touched things
愛 就像 山峰 望向 世界的盡頭
love is like mountain look foward the end of world
心 就像 燈火 照亮黑暗的角落
heart is like light illuminate the corner of world
不沈默 無保留
don't be silent don't retain
就讓一切 因為你 因為我
let everything because of you because of me
感覺都更不同
feel so different
就讓一切 因為你 因為我
let everything because of you because of me
世界充滿更多愛的感動
make this world full of much more love touched things







福智之聲(第201期):上師引導如何學習師父所講的忍辱度教授

上師引導如何學習師父所講的忍辱度教授

福智之聲201期)
http://voicefriend.blisswisdom.org/mmm_tr.htm#XxNoChg
上師說法 深邃如海 廣袤如虛空-聽聞忍辱度教授 團聚在師父身邊的時光
編輯室整理

上師引導如何學習師父所講的忍辱度教授,正式從班長班開跑了!
   二○一一年十一、十二月,當各界「歲末聯歡」的聲浪此起彼落時,福智有一群人也用不同的方式在「聯歡」--總計全區將近八千五百位班級幹部、全兼職人員 以及園區老師歡喜共學上師忍辱度教授。兩個月下來,同學們的感受是--好高興、好感恩、好期待、好有希望……人人深覺幸福無比!
   上師曾多次提到,廣論研討班是福智的基礎,而研討班的維繫依於班級幹部,所以上師一直有一個心願,要把研討班和班級幹部帶向更上一層樓。同時,上師也看 到大家在承事法人事業過程中,須面對非常繁瑣而複雜的人、事、物,難免起瞋心,因而障道,所以上師也一直有一個心願,想引導同學好好學習師父所講的忍辱度 教授。透過同學不斷殷重祈求及諸多因緣成熟,遂成辦此次上師忍辱波羅蜜教授第一講的學習。
  同學普遍體會上師極想饒益大家的心,上課時都很至誠恭敬聆聽。很多人表示,自提升營後,許久未再聽聞上師法音,此次再度聆聽,仍然欣喜、感動甚至落淚。
   也有很多人表示,自從參加全廣班後,以為自己的聞思能力應該增長不少,沒想到上師宣講的忍辱度教授,才上第一講,就發現自己所了知的根本「什麼都不 是」!因此強烈感覺到──想要學好廣論,絕對離不開師父、上師。最多人反應,上師理路太深廣,一時實在無法領納、消化,所以殷重祈請法師代大家希求手抄稿 和聲音檔,以便深入反覆聽聞學習。
  上師忍辱波羅蜜教授第一講分三次上課,以下是各區同修三堂課的心得回饋,可以看到大家學習的喜悅:因為真實看到自己的現行,生起慚愧心,發願依教奉行──透過再再聆聽師父的教誡,反覆警醒自己的道心!
  第一堂課心得回饋
  ◆北區賴昭君:弟子在今天的開示聽聞中,又再一次的看見自己學法時的種種缺失。
   第一,是慢心很強,常常聽過去就以為自己懂了,對師父所說的內涵凡庸作意。而且聞法的當下並未仔細思惟師長的理路,而是像您所說的,「相似到自己平常的 經驗」了,於是很快的便在腦海中盤自己的生活經驗,甚至是一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因此聞法的效果便如您所說一般,「由於我的感受部份,或者我的理解部份損 減,然後把它變調了。」譬如,對於忍辱波羅蜜多及一般世間所謂的忍耐、修養好,混淆在一起時,內心一種「就是那個東西嘛」的感受概念,便阻擋了師父的教法 進入弟子的心中。在此要感謝上師的提醒,並教導弟子應了解「這不是平常我們認知的狀態」,要「提起心力」聽聞。弟子發願從此要小心檢查內心細微的非理作 意,並去除它,使之不現行。
  第二,是不珍惜聞法的機會,對比於其他師兄姐,弟子並沒有經歷什麼困難就獲得聞法的機會, 所以當上師您一開頭就說「很高興」時,弟子對比自心是沒有很高興的心情的。頓時心中有一股難過的感覺──今日能聞正法,是多少生勤苦累積所得?而自己怎麼 如此糟糕,在獲得後卻是這樣輕易的浪費掉了?我究竟要浪費多少力氣、時間、資糧,才能振作內心,勇悍地學法精進呢?
  在此,祈請師父、上師、佛菩薩加持弟子的身心相續,能快速的調整好,趕快打起精神,好好的學法、調心、行持!
  ◆北 區韓詩雯:弟子常以凡庸心度量三寶,乃至不能領受到佛菩薩的教誡,不能「如量而取」。每經師父、上師提醒,才拔出左腳,右腳又再陷溺,這是弟子不斷輪迴的 行相。說想改,是有心力、有正知正念的時候(總剎那又逝吧);說不想改,是放逸無知的時候(癡癡然還以為善果無限啊)。每當透過師父、上師賜與的師法友環 境,賜與的甘露法雨,才又趕緊懺悔發願,但也只有趕緊利用這師長加持的片刻,淨罪和集資。
  上師您再再提策弟子「發心」,聽聞前「必須要以一個相似於大乘發心,或者造作的這樣的一個心,也要生起來。」 今天弟子真的試著好好的發了一下,不太完全,也不太猛利,也不知正不正確,但弟子是真的感恩您一次又一次的教弟子、等弟子學會!所以弟子願意真誠地練一 下,只這麼一小步,可是很驚天動地吧!因為凡夫動了一次「不只想自己」的真情,還有上師您教給弟子忍辱波羅蜜多的高度,讓弟子打起心力,想學走一條自己沒 走過的路。是聖者的花園,花團錦簇,極善極美,弟子正引頸恭敬,希求領受您、師父、傑仁波切的甘露滋養。
  ◆北區吳月燕:今天的學習,弟子受用到如理的聽聞前行有多麼重要。透由上師您的引導,弟子隨時調整自己的意樂,當下受用到上師真的符合廣論上所說的內涵。
  第一次的感動,是上師的謙卑就如廣論「說法軌理」所說的,活生生的示現於弟子眼前,弟子發願要效學上師。
   第二次感動,是上師開示說,「大家的安立裡邊,好像叫我老師。實際上,我還是覺得我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己的角色──我是師父的弟子。」這讓弟子感受到, 上師您對師父的依止之心永遠不變!弟子也要和上師您學習,願弟子也像上師一般,永永是師父的弟子,上師的弟子!因為師父已經把弟子託付予您,弟子會聽師父 的話,同樣弟子也會聽上師您的話。
  第三次感動,是弟子從來沒有發現,弟子聽師父的法是那麼的輕忽,那麼的不懂!當聽到 師父開示說,忍辱波羅蜜多和世間的忍耐、脾氣好、修養好是完全不一樣的,以前弟子沒有感覺到自己完全不懂;在聽時,弟子也聽不懂師父在調整弟子的心的認 知。今天弟子才瞭解到,忍辱波羅蜜多是弟子所不懂的,是弟子未曾有過的。
  弟子發願要好好學習忍辱波羅蜜多!
  ◆北區黃玉文:上師說,「我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己的角色──我是師父的弟子。」光是這一句話就令自己汗顏!我何曾想到「我是師父的弟子」,我像嗎?如果能把「我是師父的弟子」時刻警覺放在心上,就會檢束自己的三門,記住要作師所喜。
   聽了上師引導才恍然大悟,原來關鍵在大乘發心啊!我每天像一頭憤怒的獅子,吼來吼去,自己痛苦,別人也痛苦,我何嘗願意如此?我也想忍啊!我把瞋心過患 念玆在茲、警策再三,甚至背起來,但境界一來立刻倒地。今天聽到上師教誡,原來關鍵在於菩提心啊!終於明白《入行論》為什麼第一品是「菩提心利益」了。如 果沒有菩提心,背再多的第六品「安忍」也是沒有用啊!
  ◆中區楊梅桂:上師為我們做了一個極為殊勝的聽聞前行,上師示現極為圓滿的依止法,讓我們可以效學,依此長遠的發心,像上師所說的,「把師父傾心奉獻給我們的這一本菩提道次第廣論,作為我們此生乃至盡未來修學的指南,並且把這種修學生生世世堅持下去,一直到成佛。」「不僅自己學,力所能及的引導比我們結緣晚的人認識到宗大師教法的殊勝。
  上師說,「這個過程,始終是自作教他的。雖然辛苦,但是是具有無比殊勝的價值,而且是愈走愈歡喜的。」「遇到難還堅忍的走下去,直到穿越困境,我們就更上一層樓,就能生生世世的繼續這條菩提路,走大乘的路。」
  感恩上師引導我們學習師父講的忍辱度,雖然只講了十幾分鐘的開示,卻有很大的受用,弟子希求能有更多的學習。但願弟子能更精進的努力聽聞憶持,真實結合心續,領納師父、上師要傳遞給我們的珍貴法義。

 ◆園區卓春美:上師的開示短短三分多鐘,透過學長深入的引導,覺得字字珠璣,體會到上師就是一本活廣論,上師開示的每一個字都變得立體,有了生命,不是文字,感到沐浴在佛光裡的幸福。
  當聆聽到師長的教誡,真的感受到師長永恒的陪伴及想饒益我的心意。看到上師任運而起的將師父頂戴在頭上、放在心間,一切時處不離善知識,是弟子最最要學習的。
  希望有一天也能做到跟上師一樣的依止法,能成為師父、上師的心子,永永遠遠追隨您們,將您們的教誡作為修學的指南,並且像上師所說的,「把這種修學生生世世堅持下去,一直到成佛。」
  ◆北區曾慧君:透由上師開示才了解,「我們共聚在一起學習廣論的時光,我認為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團聚在師父身邊的時光。」而且必須透過不斷反覆重複地聽,及上師的引導才能真正瞭解師父所說的法。在聽聞前除發心外,在正聽時也要堅固自己的發心及要緊貼師父及宗大師原文,也要謝謝上師教誡在聽法過程要做好依止法。
  聽到上師開示忍辱波羅蜜多的部份,才瞭解到自己聽法的缺漏及謝謝上師把我們的高度拉到要跟師父一樣,有種聞所未聞的感覺,感恩上師!很期盼很快我們大家都可以在上師座前聽法,一起研討師父的法!祈請上師快快來!
  ◆園區蔡宜均:上師對於弟子們的法身慧命看得比弟子本身還要殷切,忍辱度這一講是上師對師父所提「這群人不要再散了」的努力,以法相聚是生生世世佛菩薩悲心陪伴的示現。
  何其有幸跟在您們身邊學習!如果再錯失這份可貴的機會不努力跟上修行,您們究竟還要等待弟子多久,還要陪伴弟子多久,才能與您們一同撐起如來家業,快速的救度這廣大受苦的如母有情啊!
  上師啊!謝謝您法語的潤澤,弟子會跟上這期待已久的腳步。您說,「現在我們依然就是行進在進趣菩提的路上。」在這條路上,請您時時加持弟子,令弟子快速成就無上菩提!
  ◆中區詹苗棋:聽到上師說,「大家的安立裡邊,好像叫我老師。實際上,我還是覺得我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己的角色──我是師父的弟子。」策勵了自己,提醒自己──這就是依師!而好好聽聞師父的帶子,就是上師您希望我們維繫跟師父的因緣最簡單的方法。您的心願,是「我是希望我們能夠在一起好好的維繫這因緣,把跟師父學習的這條路生生世世的走下去,在漢地乃至在所有的世界把傑仁波切的教法,生生世世的學下去。」
  聽法前,您要我們安立好自己的發心──為利一切有情的菩提心,雖然我不熟悉,但願意跟著師父、上師漸次漸次修學、調心、調行,達到真正的忍辱波羅蜜多,不再只是世間的待人接物的忍耐。
  感恩上師的教誡!有您的開示,讓弟子更易聽懂師父的話。
  ◆北區陳玉玲:首次聽聞上師法音,內心感動、澎湃不已。經由此堂課,才深覺自己是多麼的愚癡、無明,未能將師父講授的廣論內涵如實了知,而且是根本毫無思惟貫通的能力。作為師父的弟子,真感汗顏!
  經由上師的引導,更知道自己學習及思惟的錯誤及不足。調整往後的學習方法及心續,要有走大乘之路的高度,不畏艱難,因為上師勉勵我們,「遇到難還堅忍的走下去,直到穿越困境,我們就更上一層樓,就能生生世世的繼續這條菩提路,走大乘的路。」深信在師父、上師的引導下,自己有信心能學得更精闢!
  ◆南區蔡麗惠:如何學習師父講的廣論呢?上師說,「我 想了各種的研討方式,最後決定一條各大研討班都共同的方式,就是聽帶、消文,然後把師父講好的理路在心中確定。確定講的是什麼、師父所破的是什麼、所立的 是什麼、破立之間的次第是怎樣安立的,怎樣把師父講的調心教誡,跟廣論的原文緊束在一起,而不是一講調心教誡的時候,原文就捨棄了。」
   學習廣論多年,聽帶、消文經常在做,卻未把師父講的理路在心中確定,聽帶時,未注意師父所破、所立、破立之間的次第,也未把師父的教誡和原文緊束在一 起,有時感覺聽不懂師父的理路,如此,當然受用少,如量而取更難。感謝上師指出學習廣論的正確方式!透由上師引導學習「忍之自性」了解師父的理路,示現正 確的學習方式,讓弟子更能了解如何依止正確方式,努力學習宗大師教法、師父的教誡,並依上師教誡,「不僅自己學,力所能及的引導比我們結緣晚的人認識到宗大師教法的殊勝。」
  ◆北區孫毓璋:終於感受到師父說他會生生世世陪著我們,直到成佛的意涵。因為師父可能在過去生即已帶著我們學法,現世又能繼續跟著師父學法;在師父示寂後,又有上師繼續帶著我們學法;因此,在未來的生生世世中,師父還是會如他的教誡所說:「只要你願意,我會陪你走完最後一程。」何其有幸,能在這一世又跟著師父學法,但願下一世,我能早一點遇到師父,並能跟著師父學法。
  上師不斷提醒我們,要以「大乘發心」為根本來修學佛法。上師說,「在這裡邊強調大乘發心的部份,我覺得是聽聞的一個前行,也是學習六度的非常重要的部份,因為它的次第是在學菩薩行,發心之後,所以我們必須要以一個相似於大乘發心,或者造作的這樣的一個心,也要生起來。」另外,上師也不斷提醒我們要發一個堅固的願,「希望真正能夠安立所有的一切有情都在大覺佛位。」因為自作教他,本來就是菩提路上一定要作的事情。
  聆聽上師教誡,如沐春風,如雷貫耳!也很慚愧,為什麼自己這麼差,進步這麼慢!
  ◆北區蕭國鑫:平時聽聞師父開示錄音帶,全憑文字表面來理解師父開示文義,真是大錯特錯了!對師父開示音檔的確立,所破、所立的宗及其對應關係,並結合內心相續當為首要,除自利外,並能藉以利及他人,是為仍然在進趣的菩提道中須先安立者。
  就是因為只看文字相,未瞭解師父開示及宗大師原意,所以發生像上師所說的狀況--將忍辱與忍辱波羅蜜多牽連在一起。上師開示,「要知道忍辱波羅蜜多的教誡,可能深邃如海,廣袤如虛空一般,並不是原來我們感受上,或者平常待人接物上所呈現出來那一點點修養,就可以知道忍辱波羅蜜多難以企及的一個高度了,而平常脾氣很好或者有修養,這些完全跟忍辱波羅蜜多一點關係都沒有。」弟子見執太重,在此向上師與師父懺悔!

◆中區劉秀藝:歷史上的一刻,能聽到上師的教誡感動萬分,看見了師長的悲心。教誡中,上師一直緣師父,當我們依師的榜樣,每句話都可當我們的法鏡。上師教誡把廣論的內涵深入再深入,才看見自己對廣論認知的膚淺,看見自己的不足。而上師也不會因此而棄捨我,讓我有學習的機會。
  上師把忍辱波羅蜜的自性講得那麼透徹,能觀見其「深邃如海,廣袤如虛空」,才知自己的認知以為懂了,是不懂也。感謝上師讓我更看清自己,我會在自己的水平上努力,感恩上師的教誡教授!
  能聆聽到上師的開示,對我來說是莫大的歡喜與感恩。與上師越來越接近了,相信不久的將來能在上師的座下聽法,也希望一切的有情都能得到師父與上師的攝受,學習宗大師圓滿的教法,直至成佛。
  ◆北區邱一淇:弟子在這次聽聞的前行上,曾小小下了一點功夫--為自己的生死而發求道之心。
  這一堂課的震撼,是在於發現自己「器過」總是任運而生,漏器是必定有之,但驚見「污器」時,真有如當頭棒喝!雖然自己沒有將「會忍耐、脾氣好、有修養」與「忍辱波羅蜜多」畫上等號,但是聽聞師父開示時,確實有那種「聽過就表示我懂了」的那種心態。
  佛法浩瀚無邊,弟子竟以自己區區微小、有漏的根器,輕而易舉地解讀師言,這不就是最大的傲慢嗎?真的就像上師所說的,聽聞忍辱波羅蜜多的時候「要淨器,要把我們心中所有的對法還沒聽好像就理解了,或者以為自己那點東西好像就很超勝的這種傲慢的感覺要拿掉,要認真的學習。」
  感謝上師幫弟子看到這一點!也謝謝您巧心安排的「班級幹部」!有大家一起學習,真是棒得不得了!
  ◆南區何愛珠:上師說「忍辱波羅蜜多」不是忍耐的意思,「實際上這是我們從所未經之地,我們未曾經歷過的崇高的經驗、崇高的證悟力。」又 加上主任的引導,弟子才知自己不是「淨器」,自己聽法前沒有先拿掉一些凡夫的想法,自以為「就是這樣,我了解了!」原來宗大師提出的忍辱度是一個菩薩的高 度。弟子隨著上師的引導,策發起一種強烈的好樂心,享受團聚在師父、上師身邊聽法的美妙時光,忘卻自己急性盲腸炎治療過程中的苦受。
  感恩師父的加持讓弟子身心堪忍,讓弟子能來聆聽上師美妙的理路,還有無限關愛的提策與叮囑,這也是支撐弟子走下去的泉源之力。感恩上師帶著弟子聽廣論,深入師父的心,體會師父的悲智功德,感受到師父永恆的陪伴。
  ◆南區鄭琇璘:上師說,「大家的安立裡邊,好像叫我老師。實際上,我還是覺得我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己的角色──我是師父的弟子。」從上師自我的安立,帶我去思考──自己又是如何安立自己的角色?我又是如何來學習的?內心裡那一份傲慢,細不可察,卻又似網密佈整個心,擋住了自己的學習。總在對人說,學習要謙卑、要依師,可是真正提起的還是太薄弱。
  就像上師在引導忍辱度教授時提及師父所說的:「它(忍辱波羅蜜多)不單單是世間的所謂忍耐,或者說這個人脾氣很好,或者很有修養。」而上師卻告訴我們,「原來我們在人世間得到的那些東西(忍耐、脾氣好、有修養),跟這個(忍辱波羅蜜多)比起來,什麼都不是。」我 感受到的是上師一再一再地在提醒著我們,要去除慢心,唯有這樣才能正視違品,才能承認也才能對治它。師父說:「不是明就是暗。」如果自己沒有認知到自己在 暗中,又如何能走向光明呢?這也是上師再再提策我們要反覆反覆地學習、確認師父所說的法,在心中確定,結合自己的心續!